沈言,英国公张英对这次的受降仪式很是看重。
就在南越的王都的举行。
可以说,这是对南越国的极尽羞辱了。
就算南越国的那些文武,感到十分的羞愤,却依旧没敢说半个不字。
谁让他们自不量力,挑衅庞大的大明帝国呢?
实力不如人,自取其辱,莫过于此了。
先王尸体还未入殓,新王还未正式登基,如今就要签署如此屈辱的投降条约。
这简直是他们南越从未过的事。
甚至他们的新王,还得出城十里相迎来到的大明的武王,英国公诸人。
可以说,南越整个王都,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个诡异的气氛中。
从王宫出来的沈言,和英国公张英,看着道路两旁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南越人,不由笑了起来。
“夫君,你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要吃了我们一般,似乎还不服气啊。”
“哈哈,服气不服气,可不是嘴上的事,而是实力。他们若是还不服,那就继续打,可惜,他们没有这个骨气和勇气。”
对于道路两旁那些仇视的目光,沈言视而不见,甚至还回之轻蔑的嘲笑。
“夫君,我们这次如此羞辱他们,你说他们会不会励精图治,卧薪尝胆,将来再伺机而动啊?”张英不由担心道。
按照她的设想,就应该直接打到南越的国都。
甚至,直接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国,让其成为大明的领土。
沈言何曾不想啊,但那样的话,大明所付出的代价太大太大,远远弊大于利。
所以,能收回七八个郡城的领地,是利益最大化了。
当然,南越国受到如此耻辱,定不会甘心的。
但只要大明一直强盛如斯,便根本无需忧虑。
同时,这也是给大明统治者一个警钟,让他们时时刻刻不甘懈怠。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便是如此。
也许是南越的统治者们希望沈言,张英赶紧离开他们的王都。
所以,条约的签订,极其的顺利。
完成了条约的签订,沈言,张英便带着南越新王的嫡子,返回了越州。
同时,他们带回的还有一个公主。
按照南越的新王所说,他的嫡子年龄尚幼,需要一个亲人照顾。
所以,这位南越的新王便派了他的妹妹,跟随照顾。
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要用这个公主与大明和亲,为他们南越争取发展的机会。
对此,沈言也没有点破,便允许了。
只不过张英却是一路的撅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哈哈,你怕我纳了这个公主吗?”
“哼,反正咱们府上的公主也好几个了,也不在乎这个南越公主了。况且这个公主也是南越的第一美人,你难道不心动吗?”
“咳咳,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沈言尴尬一笑:“京城的亲王还有好几个,随意挑选一个不得志的,塞给他就是了。”
英国公张英听到他这番话,神色这才好了许多。
她在这大战中,狠狠地灭了南越的威风,还最终把他们王给送走了。
可以说,南越人把她当成了仇人都不为过,她可不希望与这南越的公主,天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如今,听说要为这南越公主择一个朱姓的亲王,便也释然了。
回到越州城之后,越州的官员带着万余百姓,出城相迎沈言,张英。
“武王,英国公,朝廷派的天使,已经到了,正在恭候您。”
“好,回城吧。”
沈言长出了一口气,这场战事终于要结束了。
而他们也终于能回京城了。
从他们出发,到如今已经过了一年有余。
在这一年里,他为南越战事,以及边境的建设,可以说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如今,突然要回归了,竟升起了一丝不舍之心。
这次,朝廷派来传达圣旨的钦差,不是旁人,正是沈言所熟悉的人秦富贵。
宣读完了圣旨之后,那秦富贵慌忙上前给沈言行大礼。
“小富子拜见武王,英国公。”
见到老熟人,沈言也是格外的高兴,上前笑着踹了他一脚:“滚起来吧,你现在也是钦差了,别动不动就下跪。”
“嘿嘿,小富子在王爷面前,永远是小富子。”那秦富贵谄媚笑道。
这次,他传达的圣旨,只是对越州城众文武的嘉奖。
这一年来,越州城的众文武,可以说极其的认真和配合沈言。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没有一丝敢懈怠。
日以继夜的操劳,不过,令他们欣喜和感动的是,武王在离开越州回京城之前,还是把嘉奖令给他们请来了。
这些官员也都得到了他们应该得到的晋升,或者嘉奖。
至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