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了邬思道就是当今武王手下的得力师爷的时候,汴梁城本地的官员,皆是一愣。
有的甚至,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不用说,这些人定是曾经与邬思道有过瓜葛的人。
甚至,就连那位汴梁城最为尊贵的大人物,周王神色里都露出了深思。
汴梁城的官员们,把沈言一行人迎回了城中之后,当然,又少不得一番豪奢的宴会。
但是这一场宴席的气氛,却是始终热烈不起来。
很多官员神色都是十分的忐忑,甚至可以用惊恐来形容。
沈言刚开始以为这是因为他们害怕自己的原因,可是旋即一思考,便知道绝对不是这个问题。
在宴会结束后,他便把汴梁城的郡守留了下来。
“李大人,今日这宴会气氛不对吧,怎么回事啊?难道汴梁城的官员不欢迎本王?”
那位新任的汴梁郡守,听到这句话,吓的立即纳头便拜,惶恐道。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王爷您是我大明大大的功臣,位高权重,就算给下官一百个,不,一万个胆子,下官也不敢怠慢啊。”
“其实,下官也是很纳闷。去的时候,他们一个个比谁都激动,还都好好的。”
正在这个汴梁郡守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旁的邬思道却是笑道:“王爷,您别怪罪李大人了,其实,他们之所以那么忐忑,是因为我。”
沈言再次一愣:“因为邬先生?难道你在汴梁城做师爷的时候,与他们……”
“是的,其实并非是我与那些官员的有些罅隙,而是我上一任的东主,也是我的至交好友。所以,这次我之所以让来汴梁城,也是想借助您,查清一个案子。”邬思道沉声道。
“若能查清此案,也能告慰他九泉之下的英灵。”
那位新任的汴梁郡守一听,顿时道:“邬先生说的难道是三年前库银失窃一案?可那不是破了吗?”
“呵呵,所谓的破案,只是让我上任东主背了黑锅而已。”邬思道冷笑道,随后他又看向新任的汴梁郡守道:“李大人,我希望您能支持我查清此案,好给我上一任东主一个交代。”
那新任的郡守,看了一眼一旁的沈言,忙道:“单凭邬先生吩咐,下官万死不辞,绝对给郝大人一个清白。”
沈言看了看这个新任的郡守,而后道:“李大人,本王猜测不错的话,你应该是内阁次辅阁老的门生吧?”
“是,是的。”那位汴梁郡守听了这句话,腰杆也硬气了两分。
他本只是三甲的同进士出身而已,如今能做到中原繁华的郡守,全凭他的老师高阁老的照拂。
无论在地方,还是回京述职,谁都会看在他的老师身份上,给他三分薄面。
沈言看着他笑道:“李大人,邬先生是本王的左膀右臂,既然他要查案,那就是本王的意思。还望你尽力协助,否则,就算你的老师,也要被你连累。”
那位汴梁郡守一听,顿时大汗淋漓,跪倒在地:“王爷放下,卑职定会全力以赴,万万不敢偷奸耍滑。”
“好,你下去吧。”
“是。”
看着那汴梁城的郡守惶恐退下后,沈言看向邬思道:“邬先生,这究竟是怎么一桩案件,能否告诉本王,看本王的锦衣卫能否帮得上忙?”
邬思道站起身,而后向沈言深深一礼。
“多谢王爷,这次借助您,没提前告诉您,还请责罚。”
“哈哈,邬先生客气了,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说说这件案子吧,本王也好奇,什么案子竟然连邬先生当时都没有解决。”
沈言好奇道。
邬思道叹了口气,而后便把这个案件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听完他的讲述,沈言点头叹道:“竟还有如此的奇案,本王竟也好奇了。老瘸子作为神捕,这次就让他好好协助你侦破此案,也好给你那个死去的好友一个交代。”
“多谢王爷成全。”邬思道感激道。
随后,沈言便把老瘸子,高勇都叫了进来,让他们共同参详这个案件。
其实,这个案件并没有多么复杂。
当年,邬思道受聘自己的好友,来到汴梁城任职。
因为此地周王的封地,再加上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可以说历任的郡守都很不好做。
甚至,近几十年来,从未有一个郡守能干满三年过。
当年,作为邬思道的好友,初任郡守,可以说踌躇满志。
不过,他也知道汴梁城的艰难,这才三番五次,请了邬思道来帮忙。
来到汴梁城的头一年,因为有邬思道这个奇谋士的帮助,他们打击豪强,惩治贪官污吏,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可这也导致了汴梁城各方势力联合到一起。
最终,在邬思道因公去归德府的时候,汴梁的那几日出了一件大案。
那就是数十万库银失窃了,一夜之间,所有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