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内,一个名闻海内的鸿儒,正在为小胖子皇帝讲解着历史。
不过,小胖子皇帝不知是有心思,还是怎么春困的缘故,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咳咳,圣上。”
老儒见此,不由提高了少许的声音提醒。
小皇帝猛地惊醒了过来,坐直了少许。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圣上应该谨记,您身系亿万苍生,岂能辜负这大好的时光?”
老儒声色俱厉,训斥道。
“先生说的极是,是朕的错。”小皇帝眼神露出一丝的愠怒,但旋即想到自己师父正在后殿,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没好好学习,少不得会训斥自己。
想到这里,连忙认错。
老鸿儒见小皇帝如此“诚恳”的样子,也不便再发脾气。
正当他继续想摇头晃脑的时候,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皇帝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后,神色中透着欣喜,慌忙站起身。
“臣锦衣卫指挥使,请圣安。”
沈言见那腐朽老儒在场,只得按规矩行事。
大明的这些读书人,又愚又呆,满脑子都是圣人之言。
就算自己是一人之下第一人,若是大大咧咧,少不得又会被老儒指着鼻子骂“竖子想学曹阿满乎?”
沈言虽然不惧这些流言,却也厌恶麻烦。
“师父……给武王赐坐。”小皇帝本想走下去,见到一旁老儒不善的样子,忙稳妥地坐下。
那老腐儒站直身子,看向沈言,朗声道:“圣上如今正在学圣人之道,武王有何事?”
“季师父也在啊,本王这不是多日未进宫请安吗?今日特来请安,以尽臣子之道。”沈言笑呵呵道,没有理会这老家伙的挑衅。
像这种腐儒,最是好斗,他们一向标榜敢与强权做斗争。
沈言可不想成为他刷名望的工具人。
不过为了防止这老家伙寻衅,便直接怼道。
“季师父,听说你又娶了一房二八的美貌小妾?你今年可是八十二了,这是不是古人说的一树梨花压海棠啊?”
那老腐儒气的胡子直抖,如此雅事,被这莽夫说的如此不堪:“圣人有云,食色性也,老夫此乃秉承圣人之训。”
论讲道理,沈言可不是这些读书人的对手,他连忙道:“呵呵,季师父真是宝刀未老。不过,给你老一个忠告,这春天来了,红杏容易出墙啊。”
“你……什么意思?”那八十岁的老儒,勃然变了脸色。
“呵呵,本王没什么意思,你还是回去好好照看一下你那二八的小妾小蓉吧。顺便注意一下你那长随宋阿贵。”沈言嘿嘿一笑。
听到这,本来还一本正经的老鸿儒,脸色更为难看了。
若是其他人这样说,他定会怒斥对方胡扯,而后再狠狠地上奏弹劾其对自己的羞辱。
但对方是谁?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头子,没有根据的话,绝对不会这般胡扯的。
想到这,这老儒颤巍巍地,向小皇帝道:“老臣有家事处理,特向圣上请两天假。”
小皇帝当然求之不得,大方道:“先生不要着急,一切事有朕替你做主。”
随后,又忙不迭道:“来人,用辇车送先生快回府。”
这老儒道谢之后,便在一个小太监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出了大殿。
看他匆忙而又力不从心的样子,小皇帝不由噗嗤一笑。
“师父,你这样诓骗季先生,不怕他参你一本啊?”
沈言端起一杯香茗,轻饮了一口,笑道:“师父我可没有诓骗他,他回去之后,自会查实。”
对于这些道貌岸然的老儒,沈言可是有不少他们的把柄,就是遇到这个时候,随时给他们一击。
“好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就明白了。”
“我不在京城的这些时日,可有懈怠?”
沈言正色询问道。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日不多了,所以,在离开之前,还是很希望这小胖子再上一个台阶的。
“师父,有师娘的监督,我怎敢懈怠啊?”小皇帝嘿嘿一笑,随后为沈言展示了这些时日的成果。
他在大殿里,把一些武学一一展现了出来。
沈言看的出,无论是内力,还是绝世招式,这小胖子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若是放到江湖上,倒也不失一个高手了。
况且,他年龄尚小,能有如此的境界,也算是不错了。
“不错,达到了超一流的境界了。不过,武学实战也是十分重要的,这一点千万要谨记。”沈言又提醒他道。
虽然寻常的时候,根本用不着小皇帝出手,但想在武学上,更进一步,那就绝对要经历一些实战才行。
“师父提醒的极是,师祖也是这般说的。平时,我都找身边的高手对战。”小胖子骄傲道:“可惜,他们大多是输多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