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言进入藏经阁的顶层之后。
他突然发现,不少的修士,已经彼此争斗了起来。
很显然,他们定是发现了不世的功法。
这才突然反目,互相厮杀。
看着地上的尸体。
沈言怎会放得过这次的捡尸的机会?
“你摸了一个筑基期后期的修士费武,获得了30年灵力,功法《长春诀》。”
“你摸了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花飞花,获得了19年灵力,功法《紫阳心法》。”
…………
打坐苦修,哪有摸尸来的修为快?
沈言暗自得意。
除了能得到这些尸体的一部分修为外,还能获得他们赖以成名的功法。
至于储物袋?
则先一步被人给搜走了。
因为沈言发现,一个神色阴狠,脸色苍白的金丹期中期修为,腰上的储物袋,鼓囊囊的。
很显然,这些人的储物袋,都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此人似乎是方圆数千里,有名的邪修。
不少修士都在围攻他。
甚至,还有那个欧阳海的金丹修士。
“血煞子,你伪装的真不错,竟让你混了进来。”
“诸位道友,你们不要争了。还是先随老夫杀了血煞子。”
“否则,尔等俱都要成为他血煞幡中的冤魂。”
那个金丹期的老者欧阳海,愤怒地嘶喊道。
在他看来,最重要的,不是那两张的金券无名心法。
而是血煞子。
若不把他击杀,在场诸人,将都成为其血煞幡中的材料。
当欧阳海揭破了那血煞子邪修的身份后。
他本以为会有不少的修士,上前来帮助他。
可惜,却有不少人听闻此人的凶名后,神色剧变,而后竟逃之夭夭。
甚至,围攻血煞子的筑基后期修士,都逃走了二人。
顿时间,那个邪修威风大涨,手中血煞幡顿时杀向一个受伤的筑基期修士。
血幡祭出,黑雾滚滚,夹杂鬼哭狼嚎之声,瞬间把那筑基期修士包裹在内。
只是眨眼间,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桀桀……今天谁都跑不了,全都死。”
在他发出如夜枭的叫声之后。
又有两个筑基期的修士,吓的逃走了。
哪怕那个欧阳海怒斥连连,不断鼓舞士气。
但依旧挡不住众修士逃遁。
如此一来,就连欧阳海这个金丹期修士,也开始出现不支的情况了。
“祥儿,菲儿,你们快逃,叔祖拖住血煞子。”
“不,叔祖,我们欧阳家不会抛下你。”仅剩的三个欧阳家子弟,悍不畏死道。
“胡闹,快走。”金丹老者欧阳海,大怒道:“叔祖会没事的。”
这时,那个邪修血煞子身上的魔力突然大涨:“桀桀,老东西,别嚷嚷了,今天,你们都要留下。”
“没有任何人能逃掉。”
这个血煞子说完之后,浑身上下,血污翻腾,他的气息,竟又强大了几分。
那个金丹期老者和他的几个家族子弟的法器,灵器,被污秽沾染上之后,威力更是大减。
沈言发现有一股浓浓的血污,已经向他袭来。
他眼神里,不由闪过一丝的冷笑。
他还没有打这个邪修的主意。
谁知此贼竟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来了。
真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沈言身上气势大涨。
顿时间,整个藏经阁的顶层,都出现了澎湃的强大灵力。
“又……又一个隐藏的修为金丹真人?”
在邪修血煞子攻击下,本来就已经左右难支的金丹老者,神色露出绝望。
在他看来,沈言应该是想要坐收渔翁。
他此时出手,最能说明这一切。
要知道他和血煞子,可是鏖战了很久。
此时,体内的灵力,早已接近枯竭。
甚至连看家的本领,都使了出来。
已造成了他们双方都两败俱伤。
这个年轻的金丹修士,此时才暴露出修为。
其意不言自明。
那个邪修血煞子,也是大吃一惊。
他本想用血煞幡,吞噬了此人,谁曾想却是踢到了铁板。
此人竟比他这个邪修隐藏的还要深。
“道友,有一张金券无名心法,在这欧阳海老狐狸的身上。”
“只要你与我一同拿下老贼,我血煞子愿同你一同参详。”
邪修血煞子,巧舌如簧,鼓动沈言道。
与之对战的金丹老者欧阳海,则是忙出言劝阻。
“道友,只要你能助我杀了此贼。不但老夫身上的金券无名心法,相送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