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言毫不留情的话,领头的男子怒从心生。
只见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石,然后咬破手指,快速地在上面画了几笔,口中念念有词。
霎时间,整块玉石被染上了浓郁的血红色,仿佛有鲜血滴落,诡异至极!
沈言看到这一幕,眉头微蹙,总觉得有点奇怪。
紧接着,他便见到这玉石居然缓缓悬浮起来,悬停在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玉石的外形开始扭曲变化,竟变幻成了一张狰狞恐怖的鬼面。
而后,那鬼面竟张开巨口,朝着沈言扑了过来。
沈言瞳孔猛缩,急忙往旁边躲闪,堪堪躲过了这张鬼面的攻击。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鬼面,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幽芒,他总觉得这东西有些古怪。
“小子!受死吧!”这时候,刚才受伤的领头男子已经恢复了行动,他大喊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朝着沈言冲来。
这一剑势大力沉,凌厉无比。
沈言的眉头紧皱,他侧身躲过这一招,反手一掌拍出。
轰——!
强劲的力量瞬间将那领头男子击飞。
“噗!”那男子吐了一口血,眼眸瞪大,眼神不甘,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墙壁上。
沈言收好乾元剑,走到那领头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人。
“你是谁派来的?”他淡漠地问道。
他现在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并不十分肯定,毕竟他们之间无冤无仇,根本就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杀了他。
那领头的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了起来,他抹掉唇边的血迹,仰天哈哈大笑了一阵。
“哼!我既然敢来杀你,那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告诉你也无妨,我乃是终南山派的人!”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豪迈之气。
沈言的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寒芒,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他冷笑道:“原来是你们,我还没去找你们报仇,你们倒是先送上门来了!”
那领头的人闻言,嗤笑一声:“哼!我的主人更是一位金丹初期的高手,凭借你这样的货色,怎么可能是首领的对手?”
沈言轻蔑地撇了撇嘴,说道:“哦?是吗?”
他的声音中满是冰冷的杀气,令人胆颤心惊。
“呵……别以为你杀了我就安然无恙了!你以为终南山派是好惹的吗?”那男子讥讽道,“识相的话,你最好马上投降,或许我的主人仁慈一点,饶了你的性命。”
沈言摇了摇头,他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弯曲,掌心处泛着莹莹的白光,像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那个人不禁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看着沈言。
他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他的手腕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下一秒,他手上戴着的储物戒指便脱离了他的手指,飞到了沈言的面前。
沈言将储物戒指拿在手中,细细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嗯,不错!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看向那个男人。
“你!”那男人脸色铁青,愤恨地看着沈言,咬牙切齿道,“你竟然偷走我的储物戒指!”
“呵,我可不会承认是我偷的,不过呢,这东西的价值远胜于我偷盗的那枚储物戒指!”沈言淡笑一声说道,“这玩意儿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多谢你赠与我这件礼物啊!”
他的目光中带着戏谑的光芒,显然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那人顿时怒火中烧。
可是,不等他出手,沈言就已经一拳砸在了他的胸膛。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那人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软绵绵地跌落在地上,失去了气息。
此时,沈言蹲下身,悄无声息的摸了摸尸体。
【你触碰了男人尸体,获得五年修为灵力】
这人的实力太低了,竟是一个筑基中期。
沈言的眸光暗了暗,看样子这些人应该都是某个宗门培养出来的高级杀手。
这些宗门,他也算略有耳闻。
据说那些宗门都很神秘,很少露面,也不屑参加世俗界的争夺战。
沈言的心中冷笑了一声,若是他们想要杀自己的话,早就动手了,何须费尽心思弄什么杀人的计谋呢?
沈言站了起来,转身走进房屋中。
半夜,沈言并未入睡。
也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晚还有大事发生。
果不其然,在凌晨三四点钟左右的时候,他察觉到了一股隐晦而又庞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似乎正源源不断地朝着这边靠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