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三两多银子吧,这足足有五十多两吧?你是不是仗着自己现在的身份,敲诈勒索了他?”
沈彻见老娘放下扫帚,拿起了一根棒子,吓的他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不,那五十两,是镇上给的奖励。按照传统,每一个拥有仙根者的人,镇上都会给予奖励的。”
这时,一旁秀气的沈荷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劝道:“娘,似乎是这样的。我听阿旺说,那沈大员外给沈斌家一栋豪宅和三百两白银呢。那个叫明心的孩子,则得到了一栋院落和一百两的奖励。”
青年妇人先是一怔,而后便是火冒三丈:“我儿子也是仙根者,为何只有五十两的银子啊?别说宅院了,连块砖都没有,这不是看不起我儿子吗?”
…………
正在这时,直到听到院落外的敲门声,青年妇人这才停叫骂。
“谁啊?”沈彻没好气地问道。
“二叔,是我。”门外响起沈斌的声音。
“这小子怎么有空来咱家啊?”青年妇人有些疑惑不解,忙整了整衣服,而后清了清嗓子,吩咐沈彻道:“还不去给沈斌开门。”
沈彻挠了挠头,而后一溜烟跑了过去,打开了大门。
大门打开后,沈斌窜了进来,而后心有余悸长叹道:“可算是逃出来了,我家里太乱了。”
沈彻瞪了这个大侄子一眼,没好气道:“你小子这是故意来气我娘的吧?”
沈斌忙住了嘴,而后行礼问好:“奶奶好,荷姑姑好。”
见沈斌还是这么有礼貌,青年美妇人心中甜滋滋的,仙人有什么了不起,见了我老婆子,还不是得行礼。臭美了一番后,她忙上前拉住沈斌道:“进屋,孩子,快来尝尝你荷姑姑带回来的糕点,刚从县城带回来的,你吃都没吃过。”
沈彻:…………
枫叶镇上,马车不断,各路权贵接踵而至。
虽然卞州的权贵们还未赶到,但县城的权贵却已到了,再加上本镇和邻镇的乡绅,沈斌家里早已成了集市一般,甚至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沈大善人,此时俨然成为了沈斌家的仆从,只见他忙里忙外,像半个主人一样,招呼各路来客。
作为主人的沈老夫子,也只能堆起笑脸,应付着平生难得一见的权贵们。
而作为主角的沈斌,则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喧闹的氛围,这才偷偷地跑将了出来。
很快,一群乡绅也从沈斌家走了出来。
这些人虽然很想继续待下去,但权贵们实在太多了,根本就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继续杵在那里,只会碍眼,惹人心烦,还不如识抬举点,早点离开,反正厚礼也到了。
一群乡绅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沈老夫子家后,感叹不已,纷纷赞叹他生了个好儿子。
正在这时,镇上一向精明干练的酒馆崔老板,突然拍着自己的额头,感叹道:“哎呀,我们真蠢啊。”
“崔老板,这怎么了?我们哪里失礼了吗?”一群乡绅好奇问道。
那胖乎乎的崔老板,抖动着八字胡,拍着自己肥嘟嘟的脸,自责道:“非但失礼,而且失大了。”
“崔老板,您就别绕绕弯弯了。”众人慌忙询问。
“各位,你们说我们枫叶镇这三个仙根者,谁最尊贵?”崔老板突然反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异仙根的沈斌了。”众乡绅异口同声道。
“那我们最应该与谁交好关系呢?”崔老板细密的小眼,透出莫名的精光。
“这……”众人寻思了片刻,顿时恍然大悟:“我等蠢啊,若非崔老板提醒,险些酿成大错。”
能成为一镇乡绅的人,又有几个是傻子呢,他们瞬间明白了崔老板的意思。
也许崔斌是三人中最为尊贵的,却也遥不可及。他们一家用不了多久,就会搬到卞州城。
作为高高在上的仙人,世俗之事,必定不会关心。而他们这些乡绅,总不能因为陈芝麻烂谷子的俗事,就去请沈斌帮忙。
也许,唯有出现灭族这般的大事,那沈斌才会为他们出头。
至于那个上等仙根的明月,就更不用说了,必定成为仙门的内门弟子。卞州的权贵,必定会把他的奶奶接到卞州城,从此与枫叶镇再无瓜葛。
三个拥有仙根的少年,唯有沈彻,才是他们真正要攀附的人。
等沈彻进入卞州仙院学习归来,定能担任一县的县尉。在这些乡绅看来,县尉大人已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到时,无论是各种纠纷,还是田地赋税……还不是县尉大人一句话的事吗?
众人越想越自责自己的愚蠢,真诚感谢道:“若非崔老板点醒,我们可犯了大错了。”
“呵呵,这也不怪你们。主要是沈大员外把我们带偏了。他巴结沈老夫子家,是为了他的儿子和他在卞州城的产业。我们这些人,有一个县尉大人撑腰,就已解决所有事了。”崔老板大笑道。
“崔老板不愧是我们枫叶镇最精明的商人,我等佩服。”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