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想去的地方,见识一下各地的风景。”
沈荷还以为这是父亲诓她的,嗔道:“爹就会骗人,去各地游玩,哪里有那么钱啊,而且,女儿还听说咱们这个世界大的很,最远的距离,有万里之遥呢。”
而沈言,也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孩他爹,咱们都走了,咱们的蜜蜂和家咋办啊?”
青年美妇这时还担忧她家的蜜蜂,以及果园。
“呵呵,让你堂弟照看一段时间吧。他也跟着咱们学了几年了,应该能独挡一面了。”
沈言笑道。
这养蜜蜂的技术,是老丈人家的祖传技术。
可惜,那老头这一生只有一个女儿,又加上他去世的早。
为了不断了他本家的香火,在他临死前就过继了一个堂侄,又告诉女儿要把这祖传的养蜂技术传给她堂弟。
“好,那就这样。”青年美妇点了点头,而后立即风风火火地去找堂弟去了。
登卞楼,游卞胡,吃美食,赏秋景,众少年玩的不亦乐乎。
由于爱好不同,临近下午,已三三两两分开了。
因为沈彻心有所念,竟独自一人,不觉中就来到了李巡检家所在的街道。
与此同时,两匹健马,拉着一辆马车,相向疾驰而来。
不知为何,街道旁,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声,那两匹健马受到惊吓后,长嘶一声,而后发了飙一般,狂奔而来。
街道上,顿时人仰马翻,哭喊声,尖叫声,撞击声,车裂声,应有尽有。
正低着头,心有所思的沈彻,直到那两匹受了惊的健马,冲到了他眼前,他才恍然醒了过来。
两旁街道上居民,看到如此一幕,不惊起来,而后捂住了双眼。
惊吓了的两匹战马,速度极快,冲击力极强,可以想象,若是从那少年身上碾压过去,必定会成为一滩肉泥。
谁知,过了片刻,周围的人竟没听本应该的凄惨声,非但没有听到,两匹受惊健马的嘶鸣声都没有了。
当他们放下捂住的双手,好奇地张望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那本应该惨死在马蹄下的少年,正微笑着抚着两匹健马的头颅。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两匹受惊的战马,不但恢复如初,反而极其亲近地用脑袋拱着那少年。
“这……太神奇了,简直不敢相信。”
“这孩子一定是受到上苍眷顾的幸运儿。”
………
周围诸人,纷纷感叹。
很快功夫,城卫兵便赶来收拾残局了。
不过,当他们赶来后,那神奇少年早已离去。
豪华酒楼,雅间内。
锦衣老者猛地一怔,满脸震惊:“失败了?”
“按计划,他本来会被碾成肉泥的,可谁知……那受惊的马,竟稳住了。”黑衣鹰钩鼻青年,同样疑惑不已。
“废物,一定是你们哪里出了问题。”锦衣老者大骂了一声,而后在房间来回踱步:“你们失败一次,风险就会多上几成,距离仙选大会就剩三天了。”
…………
一座普通的宅院,美丽的少女正在学习刺绣。
这时,一个慈祥的夫人,温声细语道:“玉儿,先别绣了,你爹找你呢。”
少女听完后,站起身,缓缓伸了个懒腰,而后顽皮一笑:“好的娘,等会女儿再来请教你。”
说完,一阵风离开了。
李巡检神色凝重,正想着什么,听到女儿的敲门声后:“进来吧,玉儿。”
“爹,你找我何事?”巧笑焉兮的少女,有些疑惑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玉儿,刚才我们院外,发生了一件大事。两匹受惊的健马,疯狂冲撞下,碾压死了三个人,伤了十数个人。”李巡检郑重说起了刚才的事。
少女听了,满是惊惧:“啊……我说刚才外面怎么那么嘈杂。”
“这……其实不是重点。据你的侍女小雪说,他看到了沈彻就在事发现场。当那两匹受惊的马,即将从他身上碾压过去时,却又神奇的恢复了平静。”李巡检语气里同样是惊讶和疑惑:“看来这小子小时候的事是真的了。”
美丽少女听完父亲的讲述,心中一阵发慌:“他……没事吧?”
“没事。不过,爹总认为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李巡检隐隐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却一时半会又想不明白。
按理说,卞州城发生了如此大的事,官府应该十分重视才是,不知为何,这件意外之事竟被压了下来。
根据李巡检的某个朋友说,是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虽然心中狐疑,李巡检却也没有太过追查。
而对于这场意外,沈彻自己也没多想。在枫叶镇时,牲畜受惊的事,时有耳闻,并非多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