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上官家的三长老怎么也没想到,这才一天的时间,儿子竟失心疯地酿下如此大的祸。
不但杀害了他的妻子,而且,还杀了家族内的修士弟子。
如此一来,就算自己想要保他,也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他不由被悲从心来,哀嚎不已,全然没有了一个练气圆满修士的样子。
“三长老,我们必须把这孽畜带走,也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华服的年老族长,这时走将过来,神色凝重道。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位三长老娇惯儿子的下场,这才有了如此凄惨的祸事。
这时,那筋骨尽断的上官鸿飞也终于醒了过来,此时的他逐渐从那种癫狂中恢复了平静。
“我……爹,救我,救我,我……我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不受控制的爆发了。”
上官鸿飞终归是练气中期的修士,哪怕筋骨皆断,可依旧挡不住他不断的哀嚎。
那三长老看着儿子的惨状:“你犯下如此愚蠢的罪过,为父焉能救得了你呀。”
这些年,他为这个儿子擦了太多次的屁股。
既有威逼,也有利诱,总能让儿子化险为夷。
可那是儿子招惹的都是能应对之人。
这次却是不一样了,他先是杀了同为四大修真家族的妻子,而后又杀了一个家族的执法弟子。
这两条罪状,无论是哪个,儿子都难逃罪罚。
别说他只是一个家族的三长老,恐怕就算他是族长,也是毫无办法的。
所以,面对儿子不断的凄厉求救声,他也是心肝俱碎,毫无办法。
“带走。”
威严的族长,满脸怒容,向几个执法弟子吩咐道。
很快,恶贯满盈,横行无忌多年的上官鸿飞终于被带走了。
而这次因为所犯下的罪过实在太大,以至于再也不可能躲过这次的惩罚了。
很快,上官家族的大人物们,一个个神色忧虑聚集在一起。
这次的长老聚集,只有三长老没有参与,因为所要讨论的问题,正是涉及到他的儿子。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当然要避嫌了。
“各位说这次怎么办吧,我们怎么向梁家交代。”
上官家的族长,威严而又凝重地看向众人。
这些时日,上官家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还大都不是什么好事。
先是太上剑宗的内门弟子的名额被抢,而后就是接二连三去谋害人家,却未成功。
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连去暗杀的人手都失踪了。
这件大事还没处理完毕,如今又发生了上官鸿飞这件家族丑闻。
“族长,不如……不如我们说那梁娜是暴毙而亡,如何?”
一个长老出主意道。
“呵呵,尸体毁成那样,你说是暴病而亡?再者,你真以为这件事能隐瞒过去?”
威严的族长,像似看傻子一样,冷笑道。
随后,又叹口气道。
“实话实说吧,与其被动被质问,倒不如直接说出来。把上官鸿飞那孽畜交出去,任由梁家处理。”
“好在我们在抓捕他时,也折损了一个执法弟子,想必梁家也不会认为我们包庇纵容。”
威严老者最终下了最后的决定。
“好,一切按照族长说的做就是了。”
“唉,上官鸿飞曾经多么好的机缘啊,可惜了。只不过他为何这次突然失心疯了呢,实在时奇怪至极。”
“对了,好像上午的时候,也有两个家族的旁系弟子,失心疯地相互厮杀,最终都死了。”
几个长老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这一说,他们立即觉察到了事情的不一般。
那就是怎么突然失心疯的人多起来了。
“族长,我让人调查了,那两个失心疯的旁系子弟,是上官鸿飞的人。”
“你说会不会此事隐藏着什么?”
掌管着家族情报事务的长老,这时突然询问道。
这一天,几个人失心疯,绝对有问题。
经过这个长老的提醒之后,其他长老也感到这件事的奇异之处。
“族长,我请求去提审上官鸿飞,弄清此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执法长老恳求道。
“好,你去吧,看究竟怎么回事。”族长眼神中闪烁着莫名惧意。
若那上官鸿飞真是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很有可能会给整个家族招来祸患。
要知道一个能激发人的恨意,让人失心疯的修士,绝对不是一般的修士。
别说他们这些筑基期了,恐怕就是结丹期的修士都不一定能够做到。
此时的他眼神十分复杂,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怕真的知道真相之后,令整个家族招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