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飞这些年都是隐忍了,可现在却是忍不住了,直接把妻子给杀了。
而且,丝毫不顾后果,如此疯狂的举动,实在令人怀疑。
要知道他可是练气期中期的修士,可不是什么不知后果的凡人。
他不会不知道杀了妻子之后,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这可不是他强抢民女那些小事情。
像他这样的修真世家子弟,又岂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可他还是做了,要么他是隐忍多年,这次实在忍不住了。
要么就是有其他的隐情。
沈言听着这些人的议论,不觉一笑,这些人别看实力修为低下,但分析其这些事情来,还真有那么几分的真知灼见。
事实确实也是如此,若以那上官鸿飞的个性,也许他这一生都只会欺负一些平头凡人百姓。
对于妻子,他终其一生,也不敢反抗。
是沈言给了激发了他内心的反抗情绪,这才有了这样的事情。
这件丑事虽然上官家也曾想极力的隐瞒,可哪里又能隐瞒得了。
这不,仅仅才过了小半天的时间,便泄露了出来,并成为汴州修士们所谈论的焦点。
其次,沈言还听说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尤氏三鬼来到汴州城失踪之事。
这件大事,可以说并不弱于上官家族的那件丑事。
要知道这尤氏三鬼可是横行周边的千里的邪修,他们三兄弟也许实力不是最强,但却是最令人感到头疼的邪修组合。
哪怕实力比他们强些,也不敢过分招惹。
而这三兄弟又十分识趣,向来在作案的时候,调查清楚对方的身份来历,直到确认是自己能招惹的人之后,才敢下手。
也正是因为他们这般谨慎的态度,才让他们这些年平安无事。
可惜,他们这次似乎真的踢到了铁板了。
据说,在汴州城接到任务后就失踪了。
甚至,连他们尸骨,踪迹都未曾发现过。
就这样凭空蒸发了一般。
这可是三个令人头疼的邪修啊,是诡计多端,横行多年的狡猾修士……但就这样失踪了。
不少修士都猜测,这次尤氏三鬼定是看走了眼,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这才消失了。
而不少修士则是关心起他们所招惹的对象究竟是谁来。
可惜,这样的消息却没被透露出。
想必那些作为牵线的人,也不敢透露三鬼所要对付的对象。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让三鬼消失的人还在汴州城。
甚至,不少修士还推测出,让三鬼看走眼的人,定是看起来修为平平无奇,软弱可欺。
这也是几乎所有修士的心中达成的共识。
以至于,如今陌生修士见了面,无论对方的修为多么低,双方都很客气。
就是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让三鬼消失的那个人。
沈言没想到,这两件热度最高的事情,竟都与自己有关系。
“呵呵,看来还得低调低调再低调啊。”
他暗笑道。
同时,他又感叹这趟果然没来错,这仙楼果然是获取情报的最佳去处。
可惜,还是没能打听出自己想要的情报。
他要查找的是谁要暗算儿子沈彻,这才是他此次来仙楼的目的。
虽还未有确切的线索,但他还是从这些修士的只言片语中,发现了那么一丝的线索。
原来,儿子沈彻所抢走的太上剑宗名额,竟是属于上官家族的。
看来,这上官家的嫌疑是最大的。
又是上官家,自己在汴州城的冲突,都几乎与这家有关。
看来自己与这家的“缘分”还真是不浅。
想到这,沈言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家彻底从汴州四大家族连根拔起吧,省的再碍眼。
有了这个决定,那也就预示着这个家族很快就要从汴州消亡。
无论这个家族是否与暗杀自己儿子有关,就凭它三番两次得罪自己这样的罪孽,就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正当沈言准备离开之际。
这时,一个鹰钩鼻的老者,蹬蹬上了楼。
而正喧哗的修士们,见到这个鹰钩鼻老者之后,眼中都露出了忌惮之意,刚才还大声说笑的他们,此时尽都沉默了下来。
从这一看就知道,这鹰钩鼻老者的不凡来。
有不明所以的修士见到这一幕,不由好奇向身边的同伴低声询问因由。
“嘘,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上官家族的三长老。”
“什么?难道就是他的儿子……杀妻那个?”
“嘘,小点声,这人可是十分记仇的。又是上官家的长老,不要惹祸上身。”
…………
修士们的议论声,让沈言得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