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内此时各大门派齐聚在此,热闹非凡。
这可是三年一度的升仙大会。
无论是寻常的凡人百姓,世家子弟,商人,还是修真者,都是极为看重。
当然,凡人所看的也就是看个热闹,若真有一丝的奢望的话,那也是希望后辈能出现一个修真者。
哪怕是最低等的杂灵根者,也能改变家庭和自身的命运。
这是普通百姓,唯一改变阶级的机缘了。
当然,那些富足的商人们,为了能让后辈出现一个修真者,不惜花费巨额的资产。
有的选择娶一个祖上有修真者的女孩,有的则是服用各种丹药,希望能诞下一个修真者。
可惜,大多数商人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
别说他们这些凡人家庭了,就算是占有不少资源的修真家族,诞生出一个拥有灵根者,那也是极为困难的。
要知道他们的子弟,迎娶的都是拥有修真家世的女子。
所以,这也是为何升仙大会,会被各个阶层所重视的原因。
那就是拥有灵根者的人,实在是十分幸运的。
更何况,还有一些资质,根骨,灵根极佳的天才子弟。
像这样的人,凡人是想瞻仰一下。
修真者们则是想与之结个善缘,也许日后因为这个缘分,能让自家度过一次难关也说不定。
清晨,天刚刚蒙蒙亮。
街上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而刚处理完上官家族的沈言,以后没了这些苍蝇的打扰,本想好好享受,睡个惬意的好觉。
谁知,一早就被妻子给拽了起来。
“相公,今天是彻儿要入门的大喜日子,你怎么能在这睡懒觉呢?”
妻子林瑶娇嗔拉起沈言,又为他挑选着衣物。
“好吧,是大事。”
沈言感叹道。
十六年了,这个儿子终于要展翅高飞,翱翔天际了。
夫妇二人本以为起的很早了,谁知出了门后却是发现,街上竟是如此的热闹了。
那些商贩还真是会做生意,在这一天,他们从不知哪里收来的东西,当作奇珍来出售。
甚至,有些看似忠厚的百姓,也拿着一些药材,说是多少多少年限的野生珍惜药材。
反正今天是所有人都重视的日子。
三年才一次,就算有些人看出是假的,也当花个小钱,买个吉利。
走在街道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向沈言夫妇二人推销各种商品了。
妻子林瑶就被这些人说的心动了,一路走来,买了不少的东西。
有沈言一看就看出才二十年的药材,硬是被那人吹嘘成百年的灵药。
好在价格不高,沈言也就没有阻拦。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神僧赐福的过护符,灵气浸淫过的玉石,能让人清心静神的麝香。
总之,只要妻子林瑶觉得这些对儿子有用,那就买下。
对此,沈言也没有多阻拦。
他知道妻子这是因为心中的担心,不舍,才会寄托在这些外物上,以此能帮助儿子。
她的想发,纯粹而又简单。
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为了儿子的一切。
这就是一个母亲最为真实的情感。
夫妇二人很快来到了汴州仙院。
此时,那些少年一个个激动地在仙院旁,与亲人们说着什么。
那些亲人们也是既激动,又伤感。
他们知道,从今之后,他们的儿子,女儿,就要离开他们,成为仙人。
也许这一生注定见不了几次。
在这样的情绪之下,不伤心那是假的。
妻子林瑶见到这一幕,便已经开始美眸泛红,牵着沈言的手,也有些颤抖起来。
很显然,她也想到了儿子这一去,又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呢。
对此,沈言也不好安慰什么。
难道告诉她,这就算修士的命吗?
她不会理解的,也不用去理解。
正在这时,儿子沈彻突然向他们二人挥手喊了起来。
“爹,娘,这里,我在这里呢。”
妻子林瑶听到儿子的喊声,立即惊喜地匆忙走了过去。
“彻儿,起的那么早,不再睡会吗?”
“哈哈,娘,我都是最后一个起的呢,像梁必成他们早就起了呢。”
沈彻有些不好意思道,他以为爹娘定是已等了很久了。
他可不像其他人那般激动。
在他看来,哪怕不去宗门,留在汴州仙院他也乐意的。
这样,既能时常会家看看,以后还不会远离父母。
当然,若能够与李家小姐成婚,那是最好的了。
他的理想不高,如此就好。
可是造化弄人,现在竟然要远离父母,踏入最大的宗门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