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梁必成看到沈彻的笑容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因为那副笑容,预示着事情办成了。
是的,虽然他们二人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却是能看得出彼此的心态。
“幸不辱命。”
“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走,我们族长,长老都要见你表示感谢呢。”
梁必成亲热地拉着沈彻,满怀感激之色。
在他看来,这真是绝处逢生啊。
本以为自己再也不能踏入任何的宗门,谁知居然来了个大反转。
而且,令这扭转之人,还是眼前这位杂灵根者。
当梁家族长,以及诸位长老得知此事之后,一个个大喜过望。
本来他们已经不报任何的希望了。
谁让那个方长老给人的态度,太冷淡了。
可现在,他们的心从谷底一下子又升到了云端。
“贤侄,这样叫你不冒昧吧?”
梁家族长亲切地望着沈彻,就差拉着他的手了。
若是之前,这样的出身不好的凡人少年,他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他们之间的身份和地位,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现在,却是不同以往了。
眼前的少年不但是太上剑宗的外门弟子,还是他们梁家的恩人。
办成了他这个修真家族族长都没办成的事情。
要知道若真没有宗门再接受他们梁家子弟,那么他们的影响,实力,将会骤降。
“承蒙长者厚爱。”
沈彻因为受父亲沈言的影响,行为有方,举止有度,落落大方笑道。
他这种不亢不卑的举止,一下赢得了梁家人的好感。
要知道一些出身不好的少年,见识到他们这样的大人物,都会感到拘谨,紧张。
哪怕他们如今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却依旧未能改变他们那样的行为。
而眼前这个少年却是十分少见,可见就算出身不好,也可以一样有教养。
“来人,举办宴席,邀请一些老夫的亲朋故交,以此庆祝一下我梁家子弟进入了太上剑宗。”
梁家老族长意气风发,吩咐道。
如今在汴州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看他们梁家的笑话。
都以为他们梁家被五大宗门给孤立了,今天他要让众人看看,他们非但没有被孤立,还有弟子进入了太上剑宗。
如此大反转的事,怎能不好好宣传一番,尽情地打下他们的脸?
很快,整个汴州城的修士和其他家族,都知道了梁家的子弟加入太上剑宗这件事。
也就是说,他们梁家被拒绝,只是谣传?
还是另有隐情?
面对这样的情况,不少人的心思极为复杂。
有一些则是十分失落,他们本以为梁家也要落寞的时候,谁知却是风水陡转。
当然,另外一些人则是感叹这梁家背后是不是有高人存在。
否则,怎能突然出现反转呢?
不是说他们的族长,被那位方长老拒之门外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天工坊明明透出从此不再招收梁家子弟,按理说其他几家宗门,多少都得给些面子。
谁知,这太上剑宗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招了梁家子弟。
这不是狠狠打天工坊得脸面吗?
太上剑宗为了一个外门弟子的名额,这样真的值得吗?
别说大家都这样想了,就连天工坊也是这样的想的。
他们这次来的一个长老和执事,甚至郁闷的都想去找方长老询问是否对他们天工坊有成见了。
可最终还是忍耐了下去。
不过,他们也不是就这样忍气吞声,而是当场宣布,为期三天的升仙大会,他们天工坊要中止了。
其余的人才想去哪就去哪吧。
而且,天工坊说走就走,绝对不含糊。
才刚过了第一天就这样带着几个新收的弟子走了。
顿时间,整个汴州城哗然一片。
少了一个五大宗门,那也就预示着,将会有更多的人落选。
本来一些散修还有机会的,可这下好了,天工坊因为此事生气,竟直接走了。
如此以来,不少的散修,便开始对太上剑宗心生埋怨起来。
可惜,他们也只是在背地里发发牢骚而已。
真在太上剑宗弟子的面前,他们一个比一个乖巧。
太上剑宗的方长老也听闻了此事,不过也只是皱了皱眉而已,并没有多说什么。
天工坊那几个人回去之后,想必不会说他多少好话。
“长老,为了一个外门弟子的名额,就与天工坊的关系交恶,是不是不划算啊?”
“是啊,长老,我们宗门与天工坊还有不少的商业来往的,诸如傀儡之类。”
两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