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红衣银铃怒喝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练气期的弟子,竟敢如此威胁自己瞬间火气上冲,随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条长鞭法器,正欲教训这厮。
“银铃师叔,难道真的不怕宗门门规。”这位修士看这师叔正要发难自己,旋即大声说道。
“你……”红衣银铃虽气的牙根痒痒,但也不能怎么样这位修士。
她虽是太上剑宗玉女峰峰主蓉姑的亲侄女也是其最得意的弟子,如果在宗门所管辖的太上城滋事,被门中几位长老知晓,也定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她曾听说以前有一位快达到金丹的师叔为了突破瓶颈,去一家丹药房,发现一枚极品丹药。
想要将其买回,可人家本就是留着自用不想出售,可这位师叔发现这么好的丹药,怎么会放手,就出手将人打伤,抢了这枚丹药。
结果门中长老知道,将这位师叔押到受刑台接受刺龙鞭的鞭刑,足足打了五十下。
这刺龙鞭整条鞭全是尖刺,且封存着极浓厚的灵力,每打一下就是皮开肉绽,简直触目惊心。
何况还是五十下。这位师叔还算家底殷实,买了各种丹药,还是用一月有余才恢复过来。
她虽是道听途说但也不敢冒此风险,所以也无奈的收起法器。
更何况她一个小姑娘家买这么一个大宅院做什么,她自幼就跟着姑姑,根本就没有父母兄弟姐妹,买了给谁住呀。
给姑姑买?当然不现实,姑姑她老人家在宗门有自己的修炼府邸,灵气充沛不知多少倍,何故要此地。
何况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多灵石,姑姑为了不让自己乱花,每月才给自己百十块灵石而已,才勉强够自己花的。
要不是自己这些年出去猎杀妖兽,卖了一些妖丹精血皮毛,勉强积攒了三四万灵石。
这些灵石她要不是还有别的用途,也早就被自己花光了。
她现在想想刚才的行为有多愚蠢,怎么也没想到她一时兴起想挑逗一下这些外地人,结果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这太上城只要是参与竞拍的东西,不管大型的还是小型的自要你拍下,就必须购买,或者你没有能力购买,可以当即专卖他人。
所以她才喊住了沈言这一行人。
“这所宅院我看你们很是喜欢,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就忍痛割爱让给你们啦!”红衣银铃表现的很是惋惜的说道。
“谢谢!姑娘割爱,这座宅院本身价位就很高了,本来也能勉强接受,可……”
“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算,我们还是另寻他处吧!”沈言也是表现很是无奈的说道。
说吧,又想转身离开。
红衣银铃看他们又欲转身离开,甚是着急,要知道这么大一个宅院,遇到下一个卖家可是不易。
虽然拍下宅院后,可以在三天后付清全部灵石,可她不能在此处等待三天吧。
到时再遇不到买主,自己只能买下这座宅院,她那么多灵石。
要姑姑来付?到时姑姑疼惜自己定会付了这高额灵石,但自己一定会受到姑姑的不小的惩罚。
还会没收自己以后所以灵石,直到付清这批灵石为止。
一想到姑姑那严肃的面孔,和接下来的惩罚,不由得咬了咬牙说道:
“你们支付底价即可,那多出的两万灵石的算我的怎么样?”红衣银铃大声冲正欲离开的沈言一行人说道。
“什么?”沈言故作疑惑的问道。
“我说多出的两万灵石我来支付,怎么没有听懂吗?”红衣银铃又说道。
“不知姑娘,为何做如此大的让步,是不是这宅院有什么问题吗?”沈言怀疑的问道。
红衣银铃看此人还有疑惑,怕此人还是不要此座府邸,忙又说道:
“这宅院能有什么问题,就是一座府邸而已,还能像其他物件有真有假吗?只是本姑娘今日心情不错让给你们罢了。”
“我看你们是外地过来的,想必你们当中也有太上剑宗的弟子,就让我这做师叔进一下地主之谊,对你们也应当照拂一二。”红衣银铃边说边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那位练气期三四层的清秀少年。
沈言看着这姑娘小小年纪学大人说话也甚是好笑。
“呵呵……”
“既然姑娘都如此说了,那我们怎能还会推诿。”
“我们人多本就想买下这座府邸,可无奈姑娘把价格抬的如此之高,我们也着实负担不起。”
“既然姑娘愿补多出的灵石,府宅也没有问题,那我们就买下这座府邸了。”
红衣银铃看此人愿意买下这座府邸,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又是不舍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大包灵石递给沈言说道:
“给,这里面有两百颗中品灵石。正好可对换两万颗下品灵石。”
“谢谢姑娘割爱!”说着沈言就与这名修士去办理交割手续去了。
不一会儿,沈言从里走出,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