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言看到女儿小荷,痛哭成如此模样后,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虽是经过了红尘历练,心境已是古井无波,心如止水,可看到子女如此样子,心中还是会升起一丝涟漪的。
这就是血脉相连的牵挂吧,哪怕身为修真者,那也是毫无办法的。
那赌坊的打手,管事,见到他们之后,不但没有惊走,反而一个个大喜过望。
“哈哈,哎呦,你们都是这小子的家人?那来的可是时候啊。”
只见一个嚣张跋扈的管事,走了出来,狂笑道:“正好这个阿旺,欠我们不少的灵石,所以,你们就代为偿还吧。”
说着,他一挥手,那群赌坊的打手,立即就围拢了过来。
一副不给灵石,就要拿人的神色。
“什么灵石?不是银子吗?”
沈小荷怒其不争地望了一眼丈夫,又愤怒看向那些赌坊的人。
丈夫在小镇上时,虽说小气抠门,但总算是踏实能干,所以,对他的一些缺点,她也能容忍。
谁曾想,这刚来到府城没多久,丈夫阿旺便开始不务正业。
逐渐被这大都市的繁华,迷了双眼,吃喝嫖赌,可以说逐渐染上了。
因为是一桩家丑,又怕影响了弟弟的修真者的声誉,所以,她便一直的隐忍。
谁曾想,她丈夫阿旺便更为猖狂。
为了赌博,甚至连生意都不做了。
甚至,还拿进货的钱,开始去赌坊,尽情的挥霍,赌输了,回来就把怒火撒在她们母女身上。
只不过因为顾及着弟弟沈彻修真者的身份,所以,他不敢像之前那般去动手。
小荷本以为丈夫能吸取教训,浪子回头,谁曾想,今日他竟又偷跑出来了。
而且,输的竟不是银子了,而是灵石了。
他哪里来的灵石?
“呵呵,小娘子,你可能不知道吧,你丈夫来的时候,拿的可是一件修真物品,当了不少的灵石。”
“只不过输完了之后,便又借了灵石,所以,他才欠下了我们不少的灵石。”
那赌坊管事的,冷笑连连道。
沈小荷听了之后,猛然一惊,而后看向瘫软在地上的丈夫:“你……你把小弟送女儿的玉佩拿去赌了?”
那阿旺先是狼狈地低下头,而后突然又抬起头:“是的,我拿了女儿的玉佩赌了,还输了。可那只是你弟弟送她的小玩意而已。再让沈彻送她一个不就是了。”
“你弟是修真者,有不少的灵石,给我们一些怎么了?”
听了阿旺这番话,沈言和妻子微微一叹,这个阿旺怎么来到太上城后,便成了这般样子。
要知道,曾经他也是一个踏实能干的小伙。
可以说,只要他拿出曾经的那劲头,在这太上城开个小店,加上沈彻,沈斌的关系,将来发家致富,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并非是不可能的。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却是被这太上城给的迷住了眼,开始堕落了。
更可怕的是,还如此的执迷不悟。
甚至,还要反咬一口,觊觎起儿子的财物来。
如此丑陋的面容,让沈言和妻子甚是厌恶。
唉,此人是没得救了。
正在他们夫妇感叹之际,那个赌坊的管事却是再次走上前,看着小荷皮笑肉不笑道。
“哎呀呀,小娘子,不要伤心了。若你丈夫还不上那灵石的话,那么拿你来抵押也不是不可以。”
说着,那个赌坊的管事,就想上前动手。
小荷则是吓的抱着女儿,不停地往后缩。
“你想做什么?我……弟,可是修者者。”
谁知,那赌坊的管事非但没有一丝的忌惮,反而大笑道:“哈哈,修者者?每年我们赌坊打死的修者者,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别说你弟是修真者,就算他是太上宗的弟子,那也得照章办事,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还。”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逐渐多了起来,一个个指手画脚道:“唉,一看这几个人就是刚来太上城没有多久。这赌坊的后台,可是太上宗的八大长老之一。”
“是啊。也正因为此,他们才会如此的嚣张。”
“呵呵,那是因为他们有嚣张的资本,要想不被他们拿捏,那就别沾赌不就是了。”
“这一家人惹到赌坊的人,算是完了。”
一旁的沈言妻子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也是吓坏了。
她本以为能凭借儿子的身份,能吓退这帮人,谁知那赌坊的后台,竟是如此之强。
太上宗的八大长老之一,那绝对是妥妥的大人物啊。
想到这里,她就发慌,不过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女儿面前,护佑住了她。
“哎呦,这竟还有个大美人,不错,更有味道了。”
那赌坊的管事,在太上城也算是见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