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位孙管事看到自家的修士来了之后,顿时猖狂大笑起来。
甚至,就连一旁的阿旺,不知为何竟也跟着得意地看向了沈言,沈彻父子:“哼,你们玩了,彻底玩了。”
从这也能看出,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孙家的狗腿子了。
再也不是给他们沈家的女婿了。
当看到孙家修士那闪现来的身影,沈彻神色却是变了。
他虽然也是修士,可他现在的修为终究还是很低的。
再者,既然连太上宗的名号都吓不住孙家,他们必定有着强大的靠山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若是就自己一人,那么他绝对头都不回直接遁回宗门。
就算那孙家势力再强大,也不敢真去宗门讨要人。
再者,他们沈家的子弟,就算在太上宗那也不是任由人拿捏的。
可惜,现在他不能走,因为他的父母,姐姐、外甥女都在这,他沈彻绝对不能把他们仍在这里不管。
看着不断疾飞而来的身影,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爹,若是可以的话,你带着娘她们赶紧离开,我来抵挡孙家。”
沈彻向身旁的沈言低声道。
“彻儿,娘不走,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谁知,还未等到沈言说什么,他的妻子听到儿子的话后,虽神色苍白,却毫无畏惧道。
一旁的女儿沈荷也是点头道:“小彻,你不用劝了,上天一定会顾怜我们的,绝对不会放过这些恶人坏蛋。”
沈彻听到母亲、姐姐的话后,不由一叹,也就不再劝说。
他这一家人都很固执,只要认定的事,根本不是他能劝说得了的。
可现在危难之时,让他也更为体会到了亲情的珍贵之处。
难道他们这一家人,今日真的就要全部死在这里了吗?
此时的沈彻,心中开始懊悔。
不过,他不是懊悔激化了与孙家的矛盾,而是懊恼自己在宗门的时候没有好好修炼。
若是自己成为了筑基,结丹那样的强大修士,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束手无策,让所有的亲人都陷入了危难之间。
若是上天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的话,他定要好好的修炼,不是为了长生,而是为了好好保护家人。
不让他们现在这般的绝望。
在这一刻,沈彻的心境开始变了。
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玩世不恭,混日子的小镇少年变的突然透彻起来。
曾经想不透的世事,在这一刻变的如明镜一般。
难怪宗门的师兄说,像他们这样的修士,只有在为难之间心境才能得到磨砺。
果然是没错的。
可心境再有所提升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他们可是要被孙家给逼入绝境之地了,他又不能突然变成大能修士,横扫这些腌臜杂碎。
唯一令沈彻感到欣慰的是,就是他们这一大家人,没有一个怂的。
无论是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和姐姐,还是他那书生之气的父亲,都很镇定。
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冷静沉着样子,特别是自家的老爹,更是表现的云淡风轻,甚至嘴角还带着丝丝的笑容。
唉,老爹不会认为自己能应付得了孙家的修士,所以才会这般淡然吧?
沈彻暗自腹诽不已。
若是这样的话,恐怕就要令老爹失望了。
电光火石间,孙家的修士已是冲到了跟前。
为首之人,是一个鹰钩鼻,三角眼的黑瘦的青年修士,他人还未至,阴狠的声音便已传来。
“大胆,我看是哪个敢在我孙家跟前放肆?”
此次从孙家来的修士,大约七八个之多,为首之人虽只是筑基,可却没有人敢小觑,因为这个黑瘦修士孙家的筑基修士。
而且,如此年纪便能成为筑基修士,定是孙家的嫡系子弟。
看到这样的场面,沈彻神色更加凝重:筑基吗?若是自己全力一战的话,未尝没有获胜的可能。
只是还要顾及父母和姐姐他们,这样就让他有点投鼠忌器的顾虑。
那赌坊的孙管事看到为首之人之后,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神色,瞬间变的谄媚,肥胖的脸上堆起了笑容。
“五爷,您来了,就是这帮人来我孙家捣乱。”
那个阴狠冷傲的黑衣修士,看了他一眼后:“嗯,在这太上城,无论是谁得罪了我孙家,都最终没有好下场。”
说完便冷笑着看了沈彻等人一眼。
不过,当看到两个颇美丽的母女后,他那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的淫邪……
而沈彻看到那黑衣修士恶心的眼神之后,直接站到了她们的身前,怒视着那个黑衣修士。
“我乃太上宗内门弟子,你们孙家光天化日之下,竟无视我太上宗门的门规,欺压良善?”
此时的沈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