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当陈树目睹黑人老婆婆,将两百‘美丽国’的钞票,当作圣诞礼物塞进自己兜里时,他不打算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毕竟已经搞清楚了,黑人老婆婆没有同伙,她也不是什么人贩子,仅仅只是受够了十年孤独,思念孩子,所以想要把流落到这里的四个龙国人,当做她的孩子‘圈养’起来。
起码这样,可以让她在今后的日子有个陪伴。
所以,既然是这样,那么陈树也将毫无顾忌。
嘟嘟--呜呜--
嘟嘟--呜呜--
可就在陈树准备挣脱手上绳索的时候,门外的马路上,忽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由远及近。
不一会儿,便停在了这栋木房子外的院门口。
有警察来了!
顿时,陈树停下了准备挣脱的动作,他担心一旦挣脱,黑人老婆婆发出的尖叫声,会吸引警察的注意,毕竟他们四个人,是参加‘犯罪游戏’、来到这里的偷渡客。
一旦被警方逮捕!
就意味着被淘汰了!
当然,实际上,陈树也可以直接打晕黑人老婆婆,但如果,外面的警察是来找黑人老婆婆的,也会导致他的行踪出现暴露。
总而言之,不能让警察知道,有偷渡客的存在……
于是,陈树暂时放弃了挣脱,转而询问黑人老婆婆:“怎么有警察来这里了?婆婆,我可没有报警啊!肯定是他们三个报警的!”
张德彪三人也急忙摇头,纷纷否认道:“不是我们!”
他们都担心老婆婆受了刺激,会拿刀砍死他们。
可是,老婆婆却说:“不要担心,外面那些警察是来找我的?每年他们在这个时间,都会来找我。”
陈树问:“为什么?”
老婆婆:“我的孩子是在圣诞节这一天被白人警察打死的,每年,我都会提起诉讼,他们也会每年来我这里,告诉我诉讼的结果。”
“虽然我知道,他们又会把一纸‘诉讼无效’的回执单扔在我的脸上,但是,我每年都会坚持提起诉讼,我只想给我儿子一个清白。”
“凭什么在他们白人警察眼里,我的孩子就是苍蝇老鼠?仅仅只是怀疑他藏有毒品,就暴力执法把他打死?”
“凭什么?”
提起那段往事,黑人老婆婆既是伤心又是悲愤。
咚咚--
咚咚--
敲打院门的声音响起。
随之,响起了警察的吆喝声。
黑人老婆婆赶忙从餐桌上,抓起几团布,分别塞进了陈树、张德彪、王五以及陈红的嘴巴里,禁止让他们发出任何求救的声音。
然后她说:“嘘,孩子们,你们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说完,黑人老婆婆便迈起脚步,打开了木房子的门,来到了院门口。
她看见一名穿着警服,身材魁梧高大的白人警察,顶着纷飞的大雪,极为不耐烦地催促着。
吱嘎--
黑人老婆婆将院门打开。
那白人警察随之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张文件,说道:“请你以后不要再写诉讼信,也不要再向警厅投举报信,每年都要耽搁大家的时间。”
“这是诉讼失败的回执单!”
他准备塞给黑人老婆婆,但立马又收了回来,继续说道:
“前几年给你送回执单,我倒是忽略一件事,你应该不识字,所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在,我念给你听,你竖起耳朵好好听!”
白人警察看着这个黑皮肤的孤寡老人,眼里充斥着无语。
不过,或许是因为职责原因,也或许是为了每年这个时间点少些麻烦,他便打开了回执单。
看着上面的内容。
讲给了黑人老婆婆:“根据尸检报告,在你儿子的血液里,检测到了‘海Luo因’成分,证明了你儿子在临死前,确实有过吸毒行为。”
“遭遇警方拦截时,警方要对他的车进行搜查,却被他拒绝,并展现出了要逃跑、反抗的趋势。由此,警方控制住了你的儿子,也的的确确在他的车上,搜到了大量的运送毒品。”
“在这一过程中,你儿子企图拔枪,对警方产生伤害,面对这一突发情况,警方才对你儿子,开枪进行射杀!”
“根据联邦司法部给出的判定结果,该警员为防止你儿子开枪对他人射击、对自身射击,所以采取了不得已的行为,视为无罪!”
说完。
白人警察将这一张回执单,单手朝着黑人老婆婆递了过去。
可是。
老婆婆却没接,反而撒泼般说道:“你们肯定帮他说话,这些什么回执单上的内容,都是你们自己编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白人警察无语道:“上面有联邦司法部的盖章,你可以自己好好看看,不要在这里恶意揣测。”
黑人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