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无虚发】
陈树的子弹。
百分百中!
正中陈旧汽车的左轮胎。
随之,轮胎干瘪,重心不稳,开始左右摇晃,接着一个左侧身翻滚,整辆汽车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朝着左边,道路外的田野中直接砸落而下。
顿时!
车子歪斜着。
陷进了满是雪花的泥土里。
没有爆炸!
也没有冒烟!
索性还好,道路外的松软的田。
不至于砸落而下,会让汽车引爆!
但毕竟遭受了撞击,里面的人,身体疼痛难忍,在里面久久没有出来……偶尔的,便也只能听见几声痛苦的哀嚎。
陈树将驾驶位的车窗全部摇下。
以宽广的视野,侧目,看着田中那个歪斜着、熄了火的陈旧汽车。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红,也保持着和陈树一个方向、动作……只不过,她没有看向窗外,而是映着大雪,看着‘正在看着窗外的、陈树的侧脸’。
过了一会儿……
田中传来‘嘎吱’声。
副驾驶的门,被人从里面踹开了,然后一道身影滚落而下。
是那个高黑人青年!
“这就是死者黛雅的未婚夫,”陈红在一旁说道。
陈树:“嗯。”
寒风呼呼吹。
田野上的高黑人青年受了伤,踉踉跄跄扶着车身站稳了身子,他回头,看了一眼道路上的警车。
他和陈树对视一眼。
隔着风雪。
就这么对望了几秒钟。
而后,高黑人青年弯下腰,将上半身钻进了副驾驶里,在里面摸索了几下,然后猛地往后一推,一把将坐在里面,头部遭受重创,昏死过去的张兵拖了出来。
紧接着,他从地上抓了一把雪,在张兵的脸上揉搓。
冰凉的温度,贯彻张兵的神经!
他猛地惊醒过来,睁眼仰视,便看见了映衬着夜幕之下,那张黑色阴沉的脸。
他道:“Fuck……”
嘣--
高黑人青年从田里捡起一块石头,双手紧握,举过头顶,从上往下,直接朝着张兵的下体砸了下去。
“啊!”
尖锐的惨叫回荡夜空。
张兵捂着胯裆,蜷缩着身子,眼珠子往外凸,疼得他又差点昏死过去。
“Why?”
“Why?”
高黑人青年揪住张兵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脸对着脸,口水直喷,狰狞着面孔,不停质问着。
“为什么要这么对黛雅?”
“畜生!”
“你们这群畜生!”
高黑人青年‘哐当’一声,将张兵甩在车子上,然后,他又捡起了地上那块石头,坐在张兵的身上。
一下!
一下!
砸在他的脸上!
直到砸得石头浸透了鲜血。
直到血水和雪水融为了一体。
高黑人青年,也没有放下石块。
任由张兵的血,溅了他一脸。
“好美的血花,”坐在车上的陈树,不由感叹一声。
陈红附和道:“血花确实很美。”
王五表示不能理解:“你们两个在说什么,看雪还是在看杀人啊?看杀人就好好看,突然赏雪做什么?”
吱--
看见克查拉居民赶来了。
陈树摇上车窗:“系好安全带,坐稳了,我们出发吧。”
转动方向盘。
警车回归正规。
迎着漫天飞雪。
背对着用石头不断砸着人脸的画面,朝着几百公里的无人区驶去。
前路茫茫。
什么都看不清了。
只能看见几米内的路。
车上,陷入到了安静。
就这么行驶了好一会儿,坐在副驾驶上的陈红,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陈树问道:“龙哥,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树:“不可以!”
陈红:“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陈树:“我没什么想问你的。”
陈红:“好吧……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之前在小镇外,我给你揉腿的时候,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生气,甚至拿枪对准我的脑袋……难道,和我猜测的一样,你真的……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
“好吧,有点唐突。”
“我只是很好奇。”
“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缩在后座的王五听到这话。
本来有些困意的。
也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他探起脑袋,悄悄偷听。
毕竟,他也很好奇啊……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漂亮的女人按腿,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