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娃!我的娃还在屋里啊!”
泥水里,一只红色的小布鞋漂了过来,又被浪头一卷,瞬间没了踪影。
风还在刮,雨还在浇,滑坡的巨响渐渐平息,只剩下泥水冲刷的呜咽声。曾经炊烟袅袅的地方,如今只剩一片浑浊的泥沼,偶尔有半截门框、几根断梁从泥里冒出来,像一双双枯瘦的手,在雨幕里无声地抓着什么。
哭声,终于在雨里炸开,一声连着一声,混着雨声,听得人心尖儿都在滴血。
林淮一行人第一时间冒着大雨打开车门,众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撑着一把伞。
救援人员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眶泛红,鼻腔发酸。
眼看前面一个女人挣脱了两名工作人员的控制,竟是朝着刚刚那一片塌下来的山坡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我的儿呀,你别怕,你别怕,妈妈来陪你,妈妈来陪你了!”
雨压根儿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还越下越大。
眼看,刚刚滑坡下来的另外一边,又要开始滑落,林淮不顾一切的朝着那个女人冲了过去。
秦心语见林淮冲过去,整个人死死的咬着下唇,就算是下唇破裂,也丝毫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