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将人引到你们公司去,然后让他们伴随整栋大楼一起消失!”楼明的眼神,至阴至暗,整个人说话,更是没有一丝丝情感。
“楼书记,要不你用你的身份对那两个家伙施加一点压力,如何?”吴斯文嘿嘿笑着,说道:“在秦心语从省城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电话跟秦心语说过了,但是人家不领情啊!”
楼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想到,秦心语和林淮这两个小年轻心思这么缜密?
难道是已经发现了博海投资有诈不成?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不可能的啊!
“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楼明压低声音,问道。
“是的,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吴斯文淡淡的道。
“你这样,如果各种方法都试过了,还是不能将林淮和秦心语吸引过去的话,那就在那一栋大楼制造一点暴乱出来。然后亲自打电话报警,这样的话,县公安局的人总要过去吧?”楼明心生一计,说道。
吴斯文觉得楼明这家伙,不愧是能够当上县委书记的人,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行,我这边试试!”
“嗯!”
挂断了电话,楼明深吸一口气。
事在人为!
如果这林淮和秦心语都不去的话,那就只能再想其它的办法了。
吴斯文这边,听了楼明的话,觉得楼明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于是,第一时间将秘书红叶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红叶刚到吴斯文的办公室!
吴斯文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粘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酒红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散着,露出纤细锁骨和一痕雪白的肌肤。
衣料贴身,勾勒出起伏的曲线,下摆收进一条黑色铅笔裙里,裙子的长度刚好在膝上几寸,紧紧包裹着臀部,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簌簌声。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细看有极暗的纹理,像夜色里的水波,将她腿部流畅的线条无限延长、柔化。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鞋跟极细极高,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危险的“叩、叩”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的间隙。
她走到办公桌前,微微倾身,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个动作让衬衫的领口敞得更开,一片晃眼的柔腻阴影若隐若现。她的长发有几缕滑落,拂过泛着珍珠光泽的脸颊。
空气似乎变得黏稠,带着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冷冽香气,混合着某种更暖昧的温热。
吴斯文从宽大的皮质座椅上站起来,没看那份文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低哑:“今天这身,很特别。”
红叶抬起眼,眼尾微微上挑,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吴总觉得……好看吗?”她没等他回答,指尖无意般划过光亮的桌面,指甲是干净的裸粉色。
他绕过桌子,距离瞬间拉近。那股香气更清晰了,不是甜腻的花香,更像雨后的森林,带着苔藓和湿木的气息,底下却翻涌着人体肌肤本身的热度。他的目光从她颤动的睫毛,滑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那张诱人的唇上。
“何止是好看。”他伸出手,指尖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捻起了她衬衫散开领口的一角。丝滑冰凉的触感下,能清晰感觉到她锁骨肌肤的温热和微妙的起伏:“简直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
红叶轻轻“呵”了一声,气息拂过他近在咫尺的下颌。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灼人的目光,微微偏头,让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颈侧的动脉,那里的脉搏正平稳而有力地跳动。
这细微的触碰像点燃了引信。
吴斯文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带进怀里。铅笔裙紧绷的束缚感,丝袜滑腻的奇异触感,还有衬衫下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身体轮廓,瞬间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红叶低呼一声,手抵在他胸膛,却没用力推开。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下唇,将那抹豆沙色揉得晕开了一些。“谁允许你穿成这样来上班的,嗯?”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滚烫。
“我……”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是一个不由分说的吻。
带着急切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碾转、深入。
口红的气味和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混合物。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滑下,隔着那层紧裹的裙子,感受臀部的饱满曲线,然后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红叶的呼吸乱了,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的衬衫衣料,昂贵的丝绸被抓出褶皱。细高跟鞋让她几乎与他平视,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暗沉欲望,和自己映在其中的、眼波迷离的倒影。
百叶窗的缝隙里,偶尔透进外面城市的一线天光,明明灭灭的掠过他们紧密相贴的身影。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抵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