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彤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我有。”
孟夏举起手机：“我点了咖啡，待会儿送来。”
林淮：“---”
他决定闭嘴。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女演员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一脸紧张。
“陈---陈老师，能跟您合个影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陈雨彤看了看她，微笑点头：“好啊。”
女演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凑过去，和陈雨彤合了影。合影完，她又看向孟夏：“孟夏姐，能---能也跟您合个影吗？”
孟夏笑了：“来吧。”
女演员又和孟夏合了影。合完影，她看着林淮，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个---这位老师，您是？”
林淮一愣，正想自我介绍，孟夏已经抢着开口了。
“他啊，是我们林淮林老师。”孟夏笑得意味深长，“特别厉害的人。”
女演员眨眨眼，看着林淮，眼睛里满是好奇。但她不敢多问，只是鞠了个躬：“林老师好。”
林淮无奈地笑了笑：“你好。”
女演员离开后，又有几个人过来合影。无一例外，都是找陈雨彤和孟夏的。而每次合影完，她们都会好奇地看一眼林淮，然后带着满肚子疑问离开。
林淮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围观。
终于，工作人员过来通知他们去走台。
林淮如释重负，连忙站起来。
陈雨彤和孟夏也站起来，依然一左一右，跟在他身边。
三个人走向舞台。
一路上，无数目光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