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也在听。
他突然发现，陈雨彤唱歌的时候，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平常的她，疏离，清冷，像一座冰山。
可唱歌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柔软，表情变得生动，整个人仿佛都活了过来。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好像她把自己的心，都唱进了歌里。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陈雨彤笑着鞠躬，回到座位。
经过林淮身边时，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快，但林淮却捕捉到了里面的一丝情绪。
游戏继续。
鼓声再停，玩偶落在孟夏手里。
大家又起哄：“孟老师来一个！孟老师来一个！”
孟夏笑着站起来：“好，我也唱一首。”
她走到包厢中间，开始唱歌。
是一首欢快的流行歌，叫《有点甜》。她唱得很甜，很活泼，边唱边跳，整个包厢都被她的快乐感染了。
所有人都跟着节奏拍手，气氛热烈。
林淮看着孟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丫头，永远是这么活泼，这么阳光，像一颗小太阳。
她的快乐会传染，让人看着她就想笑。
一曲终了，掌声更热烈了。
孟夏笑着跑回座位，经过林淮身边时，还冲他眨了眨眼。
林淮无奈地笑了。
游戏又玩了几轮，林淮也被传到一次。
林淮直接给大家表演了一套武术---
陈雨彤和孟夏笑得很开心，比谁都开心。
林淮看着她们，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两个女人，好像---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就是觉得，今天这一天，很特别。
聚会结束，已经快十点了。
大家互相道别，各自离开。
酒店门口，陈雨彤和孟夏又站在林淮身边。
“林淮，明天就是春晚直播了，紧张吗？”陈雨彤问。
“有点。”林淮老实说。
“别紧张，你唱得比我们两个都好。”陈雨彤说，“明天肯定没问题。”
孟夏也点头：“对对对，你特别厉害，肯定没问题。”
林淮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林淮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紧张呢？
“谢谢你们。”他说。
“谢什么，我们又不是外人。”孟夏笑着说。
陈雨彤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三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有些凉。
“回去吧。”林淮说，“明天见。”
“明天见。”两人同时说。
林淮转身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陈雨彤和孟夏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远去。
过了很久，陈雨彤才开口：“孟夏，你喜欢他？”
孟夏转过头，看着她，笑了：“雨彤姐，你呢？”
陈雨彤没有说话。
孟夏又笑了：“看来，我们喜欢上同一个人了。”
陈雨彤看着她，终于开口：“那怎么办？”
孟夏想了想，笑得意味深长：“那就各凭本事呗。”
两人对视着，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不是敌意，而是某种说不清的默契。
过了很久，陈雨彤突然笑了。
“好，各凭本事。”
说完，她转身离开。
孟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第二天，二十九。
春晚直播。
林淮下午就到了台里，化妆，换衣服，准备。
陈雨彤和孟夏也都到了，在各自的休息室准备。
直播前，林淮收到两条微信。
一条是陈雨彤的：“加油。”
一条是孟夏的：“你是最棒的！”
林淮看着这两条消息，笑了。
他回复陈雨彤：“谢谢，你也加油。”
回复孟夏：“知道了，你也是。”
然后他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直播开始了。
等林淮的节目表演完，下了台。
陈雨彤看着他，突然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个动作很轻，很快，但林淮却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在他颈间停留的温度。
“衣领有点歪。”她解释。
林淮点点头：“谢谢。”
陈雨彤笑了笑，转身离开。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林淮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