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条，笑了笑，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然后下楼。
客厅里，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宋知青。
他的双手还缠着绷带，吊在胸前，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痛苦了。看到柳如烟从楼上下来，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柳秘书？”他站起来，有些惊讶，“你怎么---”
柳如烟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宋少，宋总让我来拿点东西。”
宋知青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柳如烟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修身的设计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长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性感。
宋知青的眼睛都有些直了。
“柳秘书，你---你真漂亮。”他脱口而出。
柳如烟笑了，笑得很甜：“宋少真会说话。”
她走到他面前，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宋少，你的手---还好吗？”她轻声问，眼睛里带着关切。
宋知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还好。”他结结巴巴地说，“医生说，慢慢养，能恢复一部分。”
柳如烟点点头，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缠着绷带的手。
“那就好。”她说，声音软软的，“宋少这么年轻，一定会好起来的。”
宋知青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红唇，只觉得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柳秘书，你---你对我真好。”他说。
柳如烟笑了，收回手，后退一步。
“宋少，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说完，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宋知青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久久没有动。
接下来的几天，柳如烟开始了她的表演。
白天，她在公司里是那个精明能干的秘书，帮宋建国处理各种事务，偶尔在他办公室独处时，会给他一些若有若无的暗示。
晚上，她会去宋家别墅，和宋建国缠绵。
而每次去的时候，她都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宋知青面前，穿着性感的衣服，用那种让人心痒的眼神看他几眼，说几句关心的话，再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宋知青的心，一天比一天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