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说，“我不会让我爸欺负你的。”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希望，又带着一丝犹豫。
“宋少，你---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宋知青握住她的手，“我喜欢你，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柳如烟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她看着他，欲言又止。
“可是---可是他是你爸---”
“那又怎么样？”宋知青说，“他做错事，就该被教训。”
柳如烟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宋少，如果---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有件事，你必须做。”
宋知青的心跳加速了：“什么事？”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开口。
“你爸和你妈---他们必须离开，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宋知青愣住了。
离开？
什么意思？
柳如烟看着他愣住的样子，连忙说：“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你就当我没说过---”
“不。”宋知青打断她，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你说清楚，什么意思？”
柳如烟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害怕，又带着一丝期待。
“我是说---让他们消失。离婚也行，分开也行，反正---反正不能再让他们挡在我们中间。”
宋知青的脑子嗡的一声。
让他们消失？
这不是让他---
他看向柳如烟，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泪，有怕，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突然明白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
为了跟他在一起，她愿意做任何事。
甚至愿意让他---
“柳秘书。”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你确定？”
柳如烟点点头，眼泪又流下来。
哎呀！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宋少，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你爸他天天缠着我，你妈天天来打我骂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只有你，只有你是真的对我好---我想跟你在一起，真的想---可是我不能---宋总他---他不让---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