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过去。
白芊和十几个民警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盾牌和警棍,但没有亮出来。
河下镇镇委书记和镇长还有副镇长,还有一帮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基本上所有能到的工作人员全都到齐了,看到林淮和白芊一帮人赶来,赶紧往这边凑过来。
“林县长,白局长,你们终于来了,这---这---劝不动啊!”
“是呀,完全劝不动啊,你说这咋整?”
林淮看了眼前忧心忡忡的几人,说道:“我来试试。”
走到人群外围,林淮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用最大的声音吼道:
“都给我住手!”
那声音像炸雷一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转过头,看向他。
林淮大步走进人群中间,站在那条干涸的水沟边,目光扫过两边的人。
“我是县公安局局长林淮,你们谁主事?站出来说话!”
人群安静了几秒。
左边人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壮汉走出来,胳膊上系着红布条,脸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
“林局长,我叫刘老四,是这边带头的。”
右边人群里,也走出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系着蓝布条,衣服被撕破了一个口子。
“我叫孙大柱,那边带头的。”
林淮看着他们,沉声说:“打了一夜,伤了十几个人,还不够?非要闹出人命才罢休?”
刘老四梗着脖子说:“林局长,不是我们要闹。是他们太欺负人!那块地是我们村的,祖祖辈辈都归我们管。他们凭什么来抢?”
孙大柱立刻反驳:“放屁!那块地明明是我们村的!你们有什么证据?”
“你们又有什么证据?”
“我们有人证!”
“我们也有!”
两个人又吵起来,身后的人群也开始骚动。
林淮提高声音:“都给我闭嘴!”
他看向刘老四和孙大柱,目光如刀。
“你们俩,跟我过来。其他人,都站在原地,不许动!”
说完,他转身往旁边一块空地走去。
刘老四和孙大柱对视一眼,互相呸了一口,还是跟了上去。
白芊跟在林淮身边,小声说:“林局,这事儿不好办。两边都咬死了是自己的,谁都不肯让。”
林淮点点头,没说话。
等刘老四和孙大柱过来,他开门见山地问:“这块地,到底怎么回事?”
刘老四抢着说:“林局长,这块地我们村用了上百年了,种庄稼、放牛羊,从来没出过问题。前几年搞土地确权,这块地被划到他们村了。我们当时没闹,想着都是乡亲,算了。可现在要修风力发电,占地的补偿款近两百万,他们凭什么独吞?”
孙大柱立刻说:“你别听他瞎说!土地确权的时候,县政府早就定了,那块地就是我们村的。他们当时没闹,是因为他们理亏,现在看到有钱了,就来抢?”
林淮看向孙大柱:“确权的文件呢?”
孙大柱愣了一下:“在……在村委会。”
林淮又看向刘老四:“你们说有老人作证,那些老人呢?”
刘老四说:“我们村的张大爷,九十三了,他从小就在那块地上放牛。他的话能作证!”
林淮点点头,看向白芊。
白芊会意,转身去安排。
林淮看着刘老四和孙大柱,沉声说:“你们俩听着,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许再动手。谁再动手,我直接抓人。听明白了吗?”
刘老四和孙大柱对视一眼,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林淮继续说:“这件事,县里会派人来调查。该是谁的地,就是谁的。谁也别想浑水摸鱼。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们两家必须给我老实待着。再打起来,不管谁对谁错,两边都给我进局子里蹲着!”
刘老四和孙大柱的脸色都变了。
“林局长,我们……”
“我说话,你们听到了没有?”
两人连忙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林淮挥挥手:“回去,把人都散了。受伤的赶紧送医院,医药费各自垫付,等调查结果出来再算。”
刘老四和孙大柱对视一眼,各自转身回去。
林淮看着他们走远,深吸一口气。
白芊走过来,小声说:“林局,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刚才打听了一下,那个风力发电项目,是黄书记亲自引进的。征地拆迁的事,也是他的人在负责。”
林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黄品浩。
这个人,刚来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到底想干什么?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老韩。
林淮接起来。
“少爷,查到了。”老韩的声音有些急:“那个风力发电项目,背后的投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