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淮开车去了珊溪别墅。
秋晚棠正在客厅里看文件,听到门铃声,跑过来开门。看到是林淮,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发现他脸色不对。
“林淮?怎么了?”
林淮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秋晚棠跟过来,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出什么事了?”
林淮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晚棠,我要出一趟远门。”
秋晚棠愣住了。
“去哪儿?”
“边境。”
秋晚棠的脸色变了。
“边境?去那儿干什么?”
林淮把任务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老爷子的那部分。
秋晚棠听完,脸色很难看。
“这是那个黄品浩搞的鬼?”
林淮摇摇头:“不全是他。但他在里面出了力。”
秋晚棠急了:“那你还去?你不能去!那是边境!那些走私犯……”
林淮伸手,握住她的手。
“晚棠,听我说。”
秋晚棠看着他,眼眶红了。
林淮说:“这个任务,我必须去。不是因为黄品浩,是因为我自己。”
秋晚棠愣住了。
林淮继续说:“我需要去那里历练历练。在茶语县一段时间,我太顺了。顺到有时候会忘了,真正的险境是什么样子。这次去边境,是个机会。能活着回来,我就能走得更远。”
秋晚棠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淮,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林淮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和颤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我会的。”
秋晚棠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答应我。”
林淮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我答应你。”
秋晚棠看着他,然后凑过去,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长,很用力,带着不舍和担忧,也带着期待和信任。
林淮回应着她,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从地毯上滚到卧室里。
窗帘没有拉,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秋晚棠这一次格外主动,格外用力,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她的唇在他身上留下一处处印记。
林淮感受着她的热情,回应着她的索取。
两个人折腾了很久,直到筋疲力尽,才相拥着躺在床上。
秋晚棠枕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腹肌。
“林淮。”
“嗯?”
“到了那边,要小心。那些人,不讲规矩的。”
林淮点点头。
“我知道。”
秋晚棠又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爸在那边也有点关系,也许能帮上忙。”
林淮笑了。
“好。”
秋晚棠抬起头,看着他。
“林淮,我等你回来。”
林淮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
从秋晚棠那里出来,林淮回了住处,开始收拾东西。
蝎子和黑子已经到了,站在门口等他。
“林少,东西收拾好了?”蝎子问。
林淮点点头,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大包。
“就这些。你们呢?”
黑子拍拍自己身边的背包:“早就准备好了。”
林淮看着他们,心里有些感慨。
这两个人,从紫禁城跟着他来茶语县,又从茶语县跟着他去边境。不管去哪儿,不管多危险,从来没有皱过眉头。
“这次去边境,可能会很危险,你们要想清楚。”
蝎子笑了。
“林少,您这话说的。我们跟着您,什么时候不危险?”
黑子也笑了。
“就是。您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刀山火海,跟着您闯。”
林淮看着他们,笑了。
“行。那走吧。”
三个人提着包,出了门。
楼下,一辆越野车已经等着了。
林淮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县城,往南边开去。
林淮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座越来越远的县城,心里有些复杂。
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他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与此同时,县委大院,县委书记办公室。
黄品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阳光很好,照在花坛里的月季花上,照在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身上。
李成栋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说:“黄书记,林淮已经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