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桌上摆着一盆绿萝，长得很好，叶子绿得发亮。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宁静致远”，落款看不清楚。窗台上还有几盆花，开得正艳。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米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五官精致得有些过分，眉眼鼻梁的弧度都像是照着某个模板雕出来的——美则美矣，却少了点鲜活气。
她看到林淮和黎元风，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脸上堆起笑。
“黎局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位是……”
黎元风介绍道：“冷局长，这是省里来的林局长，负责这次专项整治。”
冷清然的表情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伸出手，笑着走过来。“林局长，久仰久仰。”
林淮没有握手，只是看了她一眼，在沙发上坐下。冷清然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停了两秒，又收了回去，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冷局长，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林淮开门见山。
冷清然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体。“林局长请说。”
“钱通海，你认识吗？”
冷清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笑了一下。“钱总？认识，他是我们县的企业家嘛，工作上打过几次交道。”
“只是工作上的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