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偶尔有歌声从门缝里漏出来，混着笑声和碰杯声，在走廊里嗡嗡地回荡。
走到走廊尽头，迎宾小姐推开一扇双开的实木大门。“先生，这是我们的帝王包厢，我们最好的。”
包厢大得离谱，光是沙发就能坐二十个人，茶几是大理石的，音响是进口的，墙上还挂着一台巨大的电视。灯光可以调节，从暧昧的粉色到明亮的白色，随便按一下按钮就能切换。林淮在沙发中间坐下，黑子和蝎子分坐两侧。
“先上酒。”黑子说，“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拿来。”
迎宾小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到五分钟，门又被推开了，这一次进来的不是送酒的，是一群女孩。
她们鱼贯而入，一个接一个，穿着各色的短裙和吊带，化着浓淡不一的妆，有的清纯，有的妖艳，有的活泼，有的冷艳，像是把各种类型的女孩都搜罗了一遍。领班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比那些女孩保守一些，但领口也开得不低。她笑盈盈地走到林淮面前，弯着腰问：“先生，您看看喜欢哪个？这些都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实在不行，我再给您换一批。”
林淮靠在沙发上，扫了一眼那些女孩。她们站在茶几前面，有的低着头，有的偷偷打量他，有的故意挺胸，有的撩头发。每一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展示自己，像是在参加一场无声的选美比赛。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黑子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叠现金，放在茶几上。“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