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包厢里炸了锅。有人站起来想跑,被蝎子堵在门口。有人往窗户那边跑,拉开窗帘才发现窗户是焊死的。有人瘫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那个蹲在地上的女孩还在发抖,她的衣服散落在茶几旁边,离她很远,她够不着。林淮脱下外套,蹲下来,披在她身上。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满是恐惧和茫然。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外套裹紧了一些,缩在角落里。
黄毛被黑子按在墙上,脸贴着墙纸,还在挣扎:“你他妈凭什么抓我?你知道我谁吗?我跟你们黎局长吃饭的时候,你他妈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林淮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黎局长,夜夜笙歌二楼,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黎元风愣了一下:“林局,您在哪儿?”
“嗯。有几个聚众的,还有抽冰的。你带人过来,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林淮看着黄毛,黄毛的脸已经白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干瘪的皮囊和空荡荡的骨架。
“你……你真认识黎局长?”
林淮没有回答。他走到茶几前面,蹲下来,看着那些锡纸和吸管。冰毒的残留物在灯光下泛着白,像一层薄薄的霜。他站起来,看着沙发上那些已经缩成一团的人。
“谁带的?”
没有人说话。那些人低着头,不敢看林淮,不敢看彼此,只是低着头,像一群等着挨罚的小学生。
黄毛被按在墙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了。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黎元风来得很快,带着十几个人,把二楼堵得严严实实。他走进包厢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林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