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来的那个木头针盒。
梁县长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认命地在沙发上趴了下来。
这沙发,正是刚才他媳妇躺过的位置,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馨香和女人的体温。
梁县长趴在上面,脸颊贴着柔软的布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病,也顾不上去想别的了。
李建业从针盒里取出几根金针,并在酒精灯上燎过,动作娴熟而稳定。
他走到沙发边,看着趴得像条死鱼的梁县长,淡淡开口:“梁县长,裤腰带松一下,裤子往下褪一点。”
梁县长依言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