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县长的手,那叫一个亲热,“老苏啊,你这眼光,我是真佩服,建业去了你们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保证让你们桦县的经济翻个个儿!”
苏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老男人在那儿互相吹捧,又看着李建业那副得意的嘴脸,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苏县长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话,“爸,既然你非要请他,那以后关于这个项目的事,你别指望我再操心,还有,你之前答应我那件事,这辈子也别想了!”
说完,苏雪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裁缝铺。
她说的自然是相亲的事。
苏县长愣了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梁县长和李建业尴尬地笑了笑,“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倔得很。建业啊,你别往心里去,到了桦县,她要是敢给你使绊子,你尽管跟我说,看我不收拾她!”
李建业笑了笑,没接这话茬,这父女俩的博弈,他没兴趣掺和,他现在想的是怎么在桦县也开出自己的地盘来。
送走了两位县长,裁缝铺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艾莎走过来,有些担忧地拉住李建业的胳膊,“建业,你真的要去桦县?那个女人,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觉得她不是好人。”
李建业反手搂住艾莎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谁也别想打你的主意,我这次去桦县,是去当‘太上皇’的,又不是去受气的,再说了,桦县那边资源不少,咱们要是能在那边也开个分店,以后咱们的生意可就真做大了。”
安娜也从后面走了出来,她碧绿色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睿智,“建业,那个苏县长的意思,好像不只是请你去工作那么简单,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倒像是老丈人看女婿。”
“你瞎说什么呢!”李建业哭笑不得,“我这孩子都九岁了,他能有那心思?再说了,就苏雪那冰山样,谁受得了啊。”
话虽这么说,但李建业心里也留了个心眼,这趟桦县之行,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