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花蝴蝶般,在不同男人之间穿梭,游刃有余。
这些年,不是没有过要为他妈寻死觅活的男人。
可他妈都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潇洒得不像一个女人。
他曾以为他妈是没心的。
可现在,他妈告诉他,她不仅有心,还是个痴情种?
“所以你让我去认祖归宗,并不是为了我以后打算,只是想在临死之前见他一面,是吗?”
“他是个有担当的人,如果他知道了你的存在,他肯定不会不管你的……儿啊,妈求求你了,你去带他来见我一面,好吗?”
“妈,我觉得你在痴人说梦……”
“你想让你妈死不瞑目吗?”
就这样,大年三十那晚,柏霄踩着无处不在的鞭炮声,恍恍惚惚来到顾家老宅。
在一片噼里啪啦中按响了门铃。
最后,连顾秉钧的人影都没见着,就被顾家管家像撵条狗一样撵了出来。
当时,走投无路的柏霄,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跪在顾家大门外,只求能跟顾秉钧见上一面。
可他跪了一整晚,那扇门都没再开过。
第二天一早,顾家进进出出的佣人很多,却没有一个对他多丢一个眼神。
因为他那段时间在医院里照顾重病的母亲,熬得又黑又瘦,头发很长时间没理过,也好多天没好好洗过澡了,跟个小乞丐没两样。
就在柏霄熬不住,快倒下之际,是出来例行晨跑的徐僖元扶住了他。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他露出异样眼光。
反而轻声问他,遇到了什么困难?有没有什么他能帮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