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扯上关系。”
“所幸,她后来不知道从哪里筹到了一大笔钱,带着覃氏渡过了难关……”
说到这里,盛恩逸猛地一顿。
某种猜测浮上心头。
母亲手里代持的股份,会不会就是当年提供那笔神秘资金的人?
他回头得再去查一下。
南溪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但只是几句话而已,她也从中听出了当年覃敏所处的环境,有多么糟糕。
她不禁佩服起来。
那是一个在绝境中重生的女人。
生活的历练已经让她无坚不摧。
如今,她唯一的软肋,怕就是她儿子了。
所以,她是真心接受自己吗?
允许自己一直留在她儿子身边吗?
南溪心里又开始不确定起来。
盛恩逸见她望着窗外出神,且表情越来越肃穆。
以为她紧张,就揉了揉掌中的小手。
“老宅现在的人员很简单,只有我母亲一个主子。”
“然后就是忠心耿耿跟了覃家几代人的老管家展辉,他算半个主子,你叫他展爷爷就行。”
“还有另外半个主子,是我母亲认下的干妹妹,覃欢。”
“她是覃家当年资助的众多孤儿中的一个,因为身体条件不错,她自己也喜欢,从小就被送去了武校,后来又去了部队。”
“那年覃家出事后,很多人都落井下石,那些曾经承过覃家恩情的人,也恨不能跟覃家撇清关系。”
“她却坚决从部队退伍,来到了我母亲身边,一分钱的工钱都不要,担当我母亲的贴身保镖。”
“最难的那几年,我母亲有好几次被人下黑手,都是她拼着一条命带我母亲脱身。”
“在我眼里,她跟家人无异,所以,你跟着我叫她欢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