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样子。
他笑了笑，没有上前打扰。
只不远不近地跟着，确保她不会出现意外就好。
只是，看着看着，小绿毛突然皱了皱眉头。
柳悦霜站在路灯下，灯光清晰照出了她的侧面剪影。
他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女人跟南溪的侧脸轮廓，一个样呢？
像。
实在是太像了。
可又想到柳悦霜是柳悦宁的同族妹妹。
小绿毛又摇了摇头。
同族姐妹长得像，也说得过去。
……
翻翻刚才拍的照片，柳悦宁从中挑出几张，给南溪发了过去。
又看看时间，准备回庄园。
走到隔壁街道，正站在路边招手出租车时，一辆黑色的车滑了过来。
车窗落下，露出林子那头招摇的小绿毛。
“霜姨，上车吧，六少让我来接你。”
柳悦宁笑笑，开门上车。
“小林，辛苦你了，这么晚还专门跑一趟。”
心里却庆幸道，还好她谨慎，专门跑过来拍了几张照。
不然，又要让南溪他们担心了。
“嗨~这有啥辛苦的，比我们平时训练轻松多了。”
林子摇头晃脑的，指指一条街外还在游玩的人群，“借霜姨你的光，还让我看了会表演。”
“如今，也是华国越来越强大了，你看，一个唐装秀，这么多老外来凑热闹，还是在中央大街举办的。”
“以前啊，只有在大量华人聚集的社区里，才能看到类似的小型活动，还经常被人举报。”
柳悦宁随口问道：“小林，你是华几代？中文居然还能说得这么好。”
林子嘿嘿一笑，“我啊，严格来说，是华一代。”
“我们这帮人都是盛老爷子从国内收养过来的孤儿。”
柳悦宁顿了顿，“抱歉，我不该问的。”
“这有啥？”林子脸上看不到一点难过，“你可能不知道我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
“我老家在特别偏远的大山里，赶一次集都要走一天，我爸去修路，被飞石炸死了，我妈过了一年就坚持不下去，偷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