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在之后,也进病房,跟徐僖元进行了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后,就带着南溪回了盛家老宅。
车上,盛恩逸跟南溪解释。
“虽然我们俩暂时不办婚礼,但我必须要把你加到盛家族谱里。”
“只有叩拜了祖宗,正式上了族谱,你才算真正的盛家媳妇。”
“盛家的家族信托基金,才会有你的一份,将来在你名下的孩子,也会每个人有一份,谁也抢不走。”
“而且,爷爷早在十年前就立了遗嘱,留给我媳妇和孩子的那份遗产,还不少呢。”
想到即将发生的画面,盛恩逸心情还挺美丽。
“等他们见到你,估计有人要跳脚了……”
这么多年,盛恩逸身边就没出现过一个亲近的女人。
盛家大房二房那帮人,肯定以为他要么身体有毛病,要么心理有毛病,碰不了女人。
估计都在暗戳戳诅咒他,最好让他断子绝孙吧。
南溪见他脸上虽是笑着,但眼底全是厌恶,默了默,“一定要去吗,其实我们可以不……”
盛家除了盛老爷子,南溪就没把其他人当做正经亲人。
对盛恩逸不好的人,算什么亲人?
她不想为了一点所谓的财富,让盛恩逸再跟那些伪君子周旋。
既然厌恶,不见就是。
没必要恶心自己。
“为什么不要?”盛恩逸蹙眉打断她,“该你的,该我们孩子的,一丝一毫也不要放过,不然,最终,还不知道便宜了谁?”
“大房二房的人,包括我那个亲爹,整天蹦跶得那么厉害,不就是为了那点子东西吗?”
“我和你多得一点,他们就少得一点。”
“我哪怕把那些东西丢湖里听个响,我也不愿意留给他们。”
“他们不配。”
南溪摸摸他的脸,忧心道:“我不是不想要,我就是怕他们狗急跳墙,又想出什么阴招来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