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在发抖。
手往前伸了伸,还没触碰到,又突然缩了回来。
眼泪直接往下砸。
“你……你……”你还好吗?
徐僖元根本没心思关注自己的伤势,看见她哭,反而吓一跳,抓着她上下查看。
“南溪……你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我没事……我没事……”有事的是你啊。
南溪强忍住哽咽,脑子里嗡嗡一片,一时间,好像思维都停滞了。
不知如何是好?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徐僖元心下一松,嘴角的笑还没勾起来,就“噗”一声,喷出一口血。
整个人往后倒去。
“爸……”
……
“南溪,已经一天一夜了,你先吃点东西,好吗?”
次日清晨,盛恩逸一手端着粥,一手把勺子送到南溪嘴边。
ICU门外,南溪怔怔地转过头看他。
“已经一天一夜了吗?”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
盛恩逸眼眶一热,垂眸,深呼吸一口,才把涌上心尖的疼痛给压下去。
昨天,他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看见被推进手术室的徐四叔时,差点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可看着站在手术室门口,整个人已经呆傻掉的南溪,还有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的柳悦宁时。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软弱。
南溪需要他。
这个家,需要他。
事后,他看了亚超的监控,那根架子若不是被徐僖元挡了,当时很有可能就直接砸南溪脑袋上了。
南溪必死无疑。
“吃一口吧,若四叔醒来,看见你这样子,他一定会很难过。”
“我们不要让他担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