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碍难之事罢了。”
小沙弥闻言吞吞吐吐:“那……那倒是没有。”
“当真?”南宫伏华反问道:“你方才唉声叹气,对前来进香的香客视若无睹,偏生又极为关注殿门,仿佛在找什么人一般,当真我瞧不出端倪?”
“我猜你是动了凡心,倾心某个前来进香的香客,只是今日她并未前来吧!”
“啊?”
那小沙弥吓了一跳,连忙低声哀求道:“这位施主,你小点声!若被旁人听了去,传到了方丈的耳朵里,小僧在寺中的职位不保。”
“你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与我听,我便不揭穿你,自然也不会传到方丈的耳朵里。”南宫伏华言道。
“那……那好吧……施主可有空闲?待到今晚小僧下了值,你我寻个僻静所在慢慢说便是。”小沙弥无奈道。
南宫伏华本就没有什么目的四处闲逛,闻言子无不可,他竟当真在此停留到了日落西山之时,待到香客尽数散去,小沙弥下了值,这才将南宫伏华拉到了一处禅房,叹气道:
“这位施主,小僧心中如今的确有一极大的碍难,无人倾诉,既然赶了巧,那我干脆便说与施主听听,您也帮着小僧合计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