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
他文采出众,拟定捷报后交给赵桓过目,盖上皇帝印玺就派人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回。
下午,临近傍晚。
赵桓得到探子回报,说呼延通带着人即将到了。
赵桓带着宗泽、秦桧和虞允文,以及杨再兴、李孝忠等诸多的将领,一起在营地门口迎接。
李孝忠也知道呼延通抓住李乾顺,心中很惋惜,更有钦佩,说道:“陛下,呼延通平日里一声不吭的。没想到,竟是拿下了李乾顺。他一路追赶,明知道可能追丢了,却还在坚持,这份坚持臣不及他。臣也要向呼延通学习,如果拼死坚持,或许是不一样的结果。”
杨再兴赞叹道:“呼延通的确厉害。”
其他人羡慕的同时,都很钦佩呼延通,因为呼延通追上了逃窜的李乾顺,没有让李乾顺逃掉。
他们没有这份坚持。
所以,错过了这个大功。
这样的大功劳,只能属于呼延通这样一根筋,又有坚持的人。
赵桓听着众人的话,顿时笑了笑。
有呼延通的这一件事情,是一个好事情。因为有呼延通的坚持,才让其他的将领有一个警醒。
赵桓和一众人聊着天,忽然一声喊声响起:“来了,呼延通回来了。”
喊声传出,赵桓和所有人的目光往前看去。
远处的官道上,浩浩荡荡的大军返回。
呼延通带着人回来,他靠近营地,赫然见到赵桓带着所有人,在营地门口迎接他。
呼延通内心,也是无比激动,连忙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营地门口,抱拳道:“臣呼延通,拜见陛下。此番追击贼寇,生擒了贼寇李乾顺。”
赵桓走上前去,伸手托住呼延通的手臂,连说了三个好字,又夸奖呼延通是军中楷模,所有人要以呼延通为榜样。
一番嘉奖的话,呼延通内心更是激动,这一趟的追击值了。
再辛苦,也值得。
赵桓褒奖了呼延通后,又看向跟着一起返回的一千多骑兵,赞赏所有跟着呼延通去的士兵,更宣布所有去追击李乾顺的士兵都有额外的嘉奖。
这是士兵应得的。
一切安排完,赵桓才让人把李乾顺带上来。
现在的李乾顺,身上甲胄没了,金盔也没了,头发散乱,面容脏兮兮的,一双眼睛有着浓浓的血丝,挂着两个大大的眼袋。
整体看上去,显得无比沮丧和沧桑。
李乾顺梗着脖子,一脸倔强模样,高声道:“赵桓,朕是大白高国的皇帝,纵然沦为阶下囚,也不会投降。你,休想招降朕。”
赵桓笑道:“你已经是朕的阶下囚,很快就是亡国之君,朕招降你做什么?接下来,朕只需要押着你,押着李察哥,一路往兴庆府去。没了你和李察哥的西夏,能撑住吗?”
李乾顺心头岿然叹息。
没了他的西夏,极可能会内斗,也有许多人不敢再抵抗。尤其李察哥不在,嵬名安惠也不在,李仁忠也没有在。
朝中执政的人都被一锅端,想再组织人抵抗,留在后方的人没有这样能力和威望。
这一刻,李乾顺后悔了。
后悔弄死亲儿子。
如果他身边辽国出身的皇后还在,就有天然的法理,就有足够的影响力接手朝政。再加上他的太子,就能组织兵力抵抗。
现在,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李乾顺想着嵬名安惠,问道:“赵桓,朕的尚父嵬名安惠呢?”
赵桓说道:“他自杀殉国了。”
李乾顺脸上神情更是悲伤,咆哮道:“赵桓,你入侵西夏,好战必亡。你今天掀起了战事,他日你一定会因此而灭亡的。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赵桓神色不屑,嘲讽道:“朕入侵西夏?简直是笑话。朕这一次带兵出战,是向西夏讨一个说法。”
“曾经大宋和金国开战,西夏频频偷袭,那才是入侵。”
“你们数次称臣,故意派人到东京城示好,假装忠心耿耿称臣。实际上,却带着人偷袭,却被屡屡挫败,你们才是真正的入侵。”
“做人啊,不能太双标。”
赵桓沉声道:“如果你真的臣服,朕却派兵攻打,那是朕师出无名。可是,明明是你西夏频频搞事情,却还要来怪我,可笑。”
李乾顺沉默了下来。
昔日的大宋软弱可欺,就是个软柿子,西夏自然有想法。如果没有想法,他这个皇帝就是蠢蛋,就是废物了。
李乾顺咬牙道:“朕,决不投降。”
赵桓没有再和李乾顺说话,吩咐人把李乾顺控制起来,不能出任何的问题,留着李乾顺一起去兴庆府,才能摧枯拉朽。
呼延通回来了,赵桓没有立刻出兵,留在原地再休整一天,让呼延通及随行的士兵休整好。
第二天上午,赵桓带着人赶路,往兴庆府去。
……
大同府,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