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李仁忠就是投降。”
虞允文道:“那就拭目以待。”
赵桓见两人起了争执,也没有开口阻止。
自从虞允文死守营地取得胜利,得到许多军中武将的认可,秦桧和虞允文经常发生冲突。
虞允文坚持的意见,秦桧会反驳,乃至于处处刁难。
有矛盾,赵桓没有去调和,不涉及朝廷的利益,不影响赵桓施政,下面的人关系怎么样,不在赵桓的考虑。
朝中官员,本就是有的人关系好,有的人关系很差。而且朝中官员,也有各自的派系,有矛盾有合作。
这才是正常的。
想让朝廷一团和气,那是不可能的。真要是那样,皇帝的日子也不好过。
赵桓也想着最坏的情况。
一旦李仁忠喊话,要让李仁礼死战呢?他是否借助这一事情进一步运作,从而打击西夏的士气?
赵桓思考后没过多久,心中就有了想法。
大军一路往前,顺利来到皇城外。
军队列阵,赵桓没有上前喊话,直接让李仁忠去喊话。
李仁忠神色激动,大步上前站定,抬头望着巍峨的城墙,高声道:“我是濮王李仁忠,城上谁在主持局面?”
李仁礼看着出来喊话的大哥,眼神忐忑。
大哥要替宋人招降吗?
李仁礼深吸口气稳定了心神,正色道:“大哥,我是李仁礼。现在,是我主持局面。陛下沦为俘虏,太师战死前线,朝中群龙无首,我已经拥立陛下的儿子李仁孝登基,主持西夏国政。”
“做得好!”
李仁忠激动起来。
他还担心李仁礼什么都没做,更担心李仁礼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应对。
没想到,都拥立了皇帝。
有了皇帝,即便是年幼,却能安抚人心,能整合力量。
看来,李仁礼很称职。
李仁忠心中松了口气,高声道:“二弟,西夏是我李氏的江山,不可以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中灭掉。”
“西夏的国祚,必须要延续。你留守皇城,不要想我们的生死,要死战到底。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投降,要战斗到最后的一兵一卒。”
李仁忠高声道:“我,以你为傲。”
李仁礼还担心哥哥会劝他投降
如今,李仁礼再也没了担心,咬牙道:“大哥放心,我会死战到底的。”
赵桓骑着马走出来,笑吟吟道:“真是好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好一出兄弟情深的情谊啊。可惜,你欺骗了朕。”
李仁忠转过身,杀气腾腾的盯着赵桓,说道:“赵桓,真以为我会归顺你?那是痴人做梦。我堂堂西夏濮王,深受陛下的器重,岂会卑躬屈膝投降呢?”
赵桓点头道:“你的忠诚令人赞叹,李乾顺有你这样的臣子,是他的荣幸。只是欺骗了朕,就要承担后果。”
李仁忠不屑道:“我是西夏的臣子,不惧任何后果。”
“我只恨,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灭掉你大宋。只恨当初,完颜宗望杀到了东京城,没有劝说陛下出兵,配合着一起进攻,直接灭了大宋。”
“一着不慎,导致满盘皆输。”
“纵然如此,我们也绝不会屈服投降的。”
李仁忠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桓啧啧说道:“你是在求死吗?可惜朕没打算一刀杀了你。朕说过你欺骗,后果自负。也正好让李仁礼看看,他的亲哥哥到底会付出什么代价。”
李仁忠听到后心头一跳,沉声道:“你要干什么?”
赵桓说道;“怕了?”
“不可能!”
李仁忠眼神笃定,强硬道:“我既然站出来,就不会怕。我是西夏的濮王,岂能怕了你?我只恨没有早些灭你国祚,杀你赵氏族人,才有今日的隐患。”
“好,好啊!”
赵桓笑得愈发灿烂。
对于这样忠诚西夏的人,赵桓没打算圣母心供起来。他尊敬这样的人,可是对于敌人,就必须收拾。
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将士的残忍。能用敌人打击敌人的士气,以最小的代价取胜,那才是最好的。
赵桓吩咐道:“来人,把李乾顺和李察哥带过来。”
士兵去押人。
不一会儿,李乾顺和李察哥都来了前线。
李乾顺瘦了很多,两鬓的头发全部变得雪白,背脊都佝偻了起来。曾经的李乾顺,意气风发,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
现在的李乾顺,神情沧桑,显得苍老无比。
他看到巍峨坚固的帝都,眼中有一抹缅怀,也有一抹期待,希望坚守的李仁礼能守住,不让西夏的国祚灭亡。
李乾顺一言不发,唯独李察哥的眼中却有一抹惊惧神色。
李察哥沦为俘虏很久了。
他太熟悉赵桓。
赵桓对大宋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