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下耶律大石。只是,不能和耶律大石翻脸。一旦内讧,帝都就不攻自破。”
李仁孝点头道:“朕明白。”
马车迅速行驶,刚到了西门时,李仁礼询问了西门镇守的将领情况,得知耶律大石还没有来,转头朝街道上看去。
轰隆隆!!
战马奔驰,一路朝城门口来。
耶律大石带着的人来了。
耶律大石身披甲胄,骑着一匹神驹,他麾下士兵打着火把,使得周围亮如白昼,也清晰看到了在门口的李仁礼和李仁孝,倒也没有什么意外。
这是西夏帝都。
城内有任何风吹草动,李仁礼和李仁孝自然知晓,不可能不知道。
耶律大石策马上前,说道:“夏皇、舒王在此拦路,何为?”
李仁礼说道:“辽主,不是说好了一起抵抗宋人,为什么要离开呢?”
耶律大石叹息道:“舒王,不是我不抵抗,是我走访了城内一圈,去了你西夏的军营,也走访了坊间。”
“无一例外,都觉得挡不住宋军的进攻。现在的你们,军心颓废,民心混乱,官员怠惰惊慌。”
“在人心不齐的前提下,根本无法组织起反抗的力量。如果明天上午,赵桓的大军一进攻,恐怕许多西夏兵就要惊慌乱窜。”
“留下来,必败无疑,只有离开才有机会。”
耶律大石沉声道:“从西夏到辽国去,还有很远的路途,且气候地形不一样,我们熟悉,宋军却不熟悉,我们才有机会重新抵抗。”
李仁礼皱眉道:“人心浮动很正常,只要我们不投降,就还有机会。”
“挡不住的。”
耶律大石摇了摇头,道:“夏皇、舒王,我建议你们也连夜处理。我们舍弃了西夏,转而去我的辽国,到时候我给与你们支持,由你们游走和宋军作战,不让他们立足西夏。”
“留在帝都,你们是活靶子。”
“离开西夏帝都,你们才能掌握主动权。“
“春秋战国时,重耳在外而安,这也是一样的道理,留在内部,你没有辗转腾挪的余地。出去,反而有机会。”
耶律大石的眼中掠过冷色,沉声道:“你们要留下,我不反对,但是也别阻拦我离开。”
李仁礼眉头深锁。
军心、民心,他自然知道。
死守帝都,他也知道危险。
可是一旦撤离,他哥哥被打碎的腿和手臂,那不就是白挨了吗?那无边的痛苦,那撕心裂肺的喊声,岂不是成了笑话。
不!绝不撤退!
李仁礼心中有了决定,看向李仁孝问道:“陛下,你怎么看呢?”
李仁孝说道:“全凭王兄做主。”
李仁礼盯着耶律大石,沉声道:“辽主,我们还是能抵抗的。我希望,你也不要离开。”
耶律大石眼中神色冰冷,沉声道:“听舒王的话,是不放我离开,莫非要和我较量较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