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归于天地之间。
这群老仙王占据着不死也不突破，更不放道，后来者无道可走。
“凌霄道友，你不觉得，现在仙界的环境有些过于恶劣吗？”江流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对着凌霄帝开口道。
“恶劣？”凌霄帝吓了一大跳，释放出神识，扫描整个九重天。
片刻后，凌霄帝有些奇怪：“一切如旧，并且仙尊数量，比我上次苏醒过来增加了三成，一切欣欣向荣。”
江流满头黑线：“那仙王呢？”
“仙王？...”
凌霄帝一时间没能明白过来，不过作为准仙帝九重天，活了数千万年。
哪怕都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不问世事，他也很快明白了过来。
“仙王距离我五十万年前探查，只多了一尊...”
瞬间，凌霄帝明白，江流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了。
他微微闭目，有些苦笑：“我早该发现的。”
“只怪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寻求大道圆满，证得仙帝境界。”
“却一直没有在意过他们...”
凌霄帝的语气有些落寞，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一切照旧，但是一切照旧真的就够吗？
时间在变，环境在变，人心也在变。
现如今的仙界，不像之前，仙王果位都是有限的。
再加上，准仙帝，仙帝传承的半断绝，几乎所有人都是走的合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