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只眼睛发出的最后声音。】
【“帝血遗存...该活着。”】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你死了。】
【涅槃发动失败。】
【模拟结束。】
江流睁开眼。
脸色凝重无比，目光中带着一缕电光，似是要刺破苍穹。
他还在九天十地。还在天堑之上。圣祖的封印还在，道阻还在，叶云还在，轮转还在，他的弟子们还在。
一切都还在。
但，模拟中的内容，让他心惊。
江流催动因果律，截留下了模拟的内容。
“帝血遗存...”江流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姬昊天。那个被时空之舟带来的婴儿。那个他在万年前捡到的孩子。
他是帝血遗存。
是谁的血？太初道尊的？还是某个更古老的存在？
而那只眼睛说的“不该活着”，又意味着什么？
江流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杂念压下。
不管姬昊天的来历是什么，不管上苍之上有什么样的敌人，他都必须做好准备。
模拟中，他距离道境只差一线。但就是这一线，让他和圣祖的差距如同天堑。
他需要突破。
他需要力量。
他需要更多的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那里，姬昊天正在轮回中磨砺，正在向着帝君的境界一步步迈进。
“以及，姬昊天身上的帝血。”
信息已记录。下次模拟将优先优化相关变量。
江流点头，转身走下天堑。
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