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站在虚空中,俯瞰着这片曾经辉煌的天地。
他的神识扫过那些残破的山川,那些断裂的河流,那些沉睡在墓穴中的古老灵魂。
他感受到了那些墓穴中残留的道韵有的炽烈如阳,有的冰冷如霜,有的狂暴如雷,有的一片死寂,看来是死鬼。
每一座墓穴,都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都是极为惊艳的人。
这里弱小的生灵,全部都是自上苍湮灭一战之后诞生的,最强者不过准仙帝。
这里道统灭绝,哪怕有诸多大墓在,也无一人得到造化。
因为那些陨落的强者,生怕尸骸受到天外的影响变异,都施展了自封之术,由各大道尊亲自出手封印。
曾经的起源之地,已然成为一片大型的神魔陵园。
江流迈步走入起源之地。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没有惊动任何一座墓穴。
他走过那些残破的山川,走过那些断裂的河流,走过那些沉睡的坟冢。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停在一座大墓前。
看着上述倒纹演化的信息,默默的行了个道礼。
哪怕,哪怕各大强者,平时为了资源,道统各有争斗甚至生死相搏。
但,在没有转化不详,加入不详的强者群中。
这些,都是热爱诸天万界的。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他们全都是高个子。
他走过一座又一座大墓,一尊又一尊曾经站在诸天万界巅峰的存在沉睡在这里。
他们的名字被刻在石碑上,他们的事迹被刻在墓碑上,但他们的道,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天地间。
“苍凉。”江流低声说道。
他祭拜了一番战死的大能,然后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穿过那些残破的山川,穿过那些断裂的河流,穿过那些沉睡的坟冢,
望向了起源之地的深处,那里,有一片空地,没有被战火波及,没有被不详侵蚀。
那里,将是新起源的起点。
他打算在这里建造整个诸天万界的枢纽核心,以起源之地为基础,打造一个新的上苍。
诸天万界的大能,全部飞升或是进入此地,再反扑上苍之上。
想到这里,江流开始了他的大业。
他献祭了新培育出来的世界之种。
那枚种子从他掌心飞出,悬浮在虚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种子上雕刻着奇怪的纹路,那是万种大道的凝聚。
他抬手,种子缓缓落下,没入起源之地的核心。
刹那间,整个起源之地都在颤抖。
世界之种在废墟中生根发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
它的根系深入大地,汲取着残存的本源之力。
它的枝叶向上生长,刺破虚空,向着混沌的方向延伸。
那些干枯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那些断裂的山脉重新连接,那些干涸的河流重新流淌。
世界树在生长,它的树干粗壮如星辰,它的枝叶繁茂如云海,它的根系深入起源之地的每一寸土地。
它将这片残破的大陆托起,从混沌中升起,向着更高的维度攀升。
江流又划分一片区域,将神魔陵园置于艳阳高照的新世界,并且施以封印。
那些古老的墓穴被他以道尊之力层层封锁,确保不会被外界干扰,也不会被不详侵蚀。
每一座墓前,他都立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墓主的名字和事迹。
那些石碑上流转着他刻下的道则,守护着那些沉睡的灵魂。
天印道尊,战死于上苍之外,以身化舰,堵住了天缺。
一个个名字,一段段事迹,都是诸天万界曾经的辉煌。
江流站在这些墓碑前,感受着他们曾留下过的道痕,这些是曾存在过的痕迹。
他转身,开始构建星河古道的枢纽。
他在起源之地的中央,世界树的根部,建造了一座巨大的道台。
道台呈圆形,直径百万里,上面刻满了符文。
那些符文流转着因果、命运、时空、造化的力量,是江流修行的凝聚。
他将诸天之种化作的宝镜镶嵌在道台中央,作为整个枢纽的核心。
道台建成的那一刻,整个起源之地都在震动。
一道道光柱从道台上冲天而起,刺破混沌,刺破虚空,向着诸天万界的方向延伸。
那些光柱如同一条条纽带,连接着遥远的大千世界,九天十地,苍茫大陆,荒古大世界、太初界等等等。
每一个被江流连接的世界,都有一道光柱与之对应。
世界树在光柱的照耀下更加茁壮。
它的枝叶向着光柱的方向延伸,将那些光柱牢牢固定。
它的根系向着道台的方向生长,将道台与世界树连为一体。
江流站在道台中央,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