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正在从低维的现实中剥离，正在融入道中，正在成为道本身。
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化作法则，每一缕神魂都在化作真理，每一次呼吸都在化作天地的脉搏。
他睁开眼，目光穿过虚空，穿过混沌，穿过天的身躯，望向世界的源头。
最后，他击败了天。
万古神一拳轰出，拳风化作一条金色的长河，将天的身躯淹没。
天的身躯在长河中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天破了。
在最后时刻，万古神听见了天的低语。
“你们反抗我，最终要成为我，理解我。”
“不过是新的轮回。”
万古神没有在意这些，他的耳边，响起了无数声音。
世界在欢呼，众生在哭泣。那些在伐天之战中陨落的英灵，他们的真灵在虚空中飘荡，仿佛也在看着这一幕。
万古神站在虚空中，俯瞰着这片他守护的世界。
他的身上，流转着不灭的光辉。
他的眼中，倒映着众生的生灭。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但他却发现了新的真相。
天破了，但天留下的力量还在。
那些力量在虚空中流淌，在混沌中翻涌，在法则中燃烧。
它们需要一个载体，需要一个继承者，需要一个新的人来执掌。
万古神成为了那个继承者。
他要成为天，重新更改新的天道规则。
他不能让那些陨落的英灵白白牺牲，不能让这个世界再次陷入轮回的磨灭。
他抬起手，将那些散落的力量凝聚在掌心。
那些力量涌入他的体内，涌入他的道则，涌入他的真灵。
他的气息再次攀升，一路飙升，冲入一个更高的维度。
他成为了新的天。
经过无数万年，无数次轮回，万古神发现，为了维护世界的稳定，他也成了曾经天一样的角色。
他被无数神灵逆伐，伐天。
他坐在世界的最高处，俯瞰着这片他守护了无数纪元的世界。
他的身上，流转着道则的光辉。他的眼中，倒映着众生的生灭。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疲惫。
他曾经也是伐天的领导者，曾经也是站在众生之前的至强者，曾经也是为了守护世界而战的英雄。
但现在，他成了新的天，成了新的被伐的对象。
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的后代，那些曾经被他守护的生灵的子孙。
那些曾经在他庇护下成长的天骄，现在都在向他发起挑战。
他们说他残暴，说他冷漠，说他压迫众生。
但他们不知道，他只是在执行天道的规则。
他不知道，如果没有天道的规则，这个世界会在混乱中毁灭。
但他没有解释。
因为他知道，解释没有用。
他们不会听，不会信，不会理解。
世界本就是如此。
“我懂了。”万古神叹气，眼中的人性被神性替代。
他坐在世界的最高处，看着那些伐天的勇士一步步走来。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战意。
“你们来了。”万古神的声音平静，忽然觉得，自己也成为了曾经的那个天。。
“我们来了。”伐天勇士的声音坚定。
万古神无奈，微闭双眼，他懂了，但是，哪有如何呢？
又是新的轮回。
自己，不过也只是一个傀儡罢了，世界的傀儡。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我们知道，但我们还是要战。”
万古神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
一道金色的剑光从他的手中飞出，斩向那些伐天勇士。
他成了新的天，新的被伐的对象。
江流站在虚空中，看着这一幕，沉思了许久。
他的眼中，倒映着那个世界的生灭，倒映着众生的悲欢，倒映着万古神的孤独。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经历，想起了那些伐天的勇士，想起了那些陨落的英灵，想起了那些在轮回中挣扎的生灵。
他想起太初道尊的话。”没有区别。我们都在啃食一具尸体，都在从中汲取力量，都在等待一个未知的未来。”
“但我们还有选择。”
江流轻声说道，像是在对那个世界中的万古神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抬起手，一缕因果之力在指尖缠绕。
他将那缕力量注入光球，在那个世界的最深处，留下了一颗种子。
那颗种子中，蕴含着他对道的感悟，蕴含着他对自由的向往，以及他对未来的期待。
也许有一天，那个世界中的生灵会发现那颗种子。
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找到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