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为已经圆满，但距离不灭还有一段距离。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金色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荒古之气的光辉。
本初天帝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袍角绣着本初之气的纹路，面色冰冷，目光深邃，如同一块万古不化的寒冰。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本初之气的锋芒。
两人走进庄园，目光落在江流身上，同时愣住。
“你……突破了？”荒古的声音有些沙哑。
江流点头。
荒古沉默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兴奋。“我们七人中终于有人突破不灭了！这一趟，值了！”
本初天帝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江流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凉亭坐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七人围坐在凉亭中，灵果摆在石桌上，仙酿斟满酒杯。
太初道尊端起酒杯，看着江流。“这一杯，敬你。”
“敬你。”其他人也端起酒杯。
江流端起酒杯，与六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酒入喉，化作一股温热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这酒是混沌天特产的仙酿，用无数灵药酿造，对道尊都有滋养作用。
但江流现在是不灭境，这点力量对他来说如同杯水车薪。
“说说吧。”太初道尊放下酒杯，目光看向江流。“你是怎么突破的？不灭的奥秘是什么？”
其他人也看向江流，眼中满是期待。
江流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我去了无界山。”
“无界山？”荒古的眼睛一亮。“那是混沌天中著名的机缘之地，据说山中隐藏着无数宝物，
甚至有能够助人突破不灭的至宝。我曾经想去，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你找到了什么？”姬昊天问。
江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朵莲花的虚影。
那莲花通体晶莹，花瓣上流转着不灭的道韵，莲心处跳动着一团金色的光焰。
六人的目光同时被那朵莲花吸引。
“不灭之莲。”江流说。“这是我从无界山中找到的宝物，蕴含着贯穿不灭至造世境的道韵。”
他收起了莲花的虚影，继续说道：“但帮助我突破的，不是这朵莲花。”
“那是什么？”神尊问。
“模拟。”江流说。
六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的意思。
江流没有解释模拟系统的事，那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只是说：“我在一次机缘中，提前体验了一次死亡。
那一次，我看到了不灭的真谛。”
“不灭的真谛是什么？”太初道尊问。
江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是永恒存在，而是生生不息。
不是不被毁灭，而是毁灭之后还能重生。生灭循环，往复不息。”
—
论道开始了。
七人围坐在凉亭中，江流讲述不灭境的感悟，六人认真聆听。
“道尊以下，是在规则中修行。”
江流说。“道尊掌握规则，不灭则跳出规则。道尊的道则依附于诸天，诸天灭则道尊灭。
不灭的道则自成一体，独立于天地之外，诸天灭而道尊不灭。”
“如何跳出规则？”姬昊天问。
江流摇头。“不是跳出，是超越。不是否认规则，是凌驾于规则之上。不是脱离诸天，是让自身的道则成为独立的、完整的、自洽的体系。”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种子。
“这是我得到的世界之种，内部蕴含着完整的世界本源。
我将它炼化成本命至宝，在其中演化世界，以世界的生灭来参悟不灭的真谛。”
种子在他掌心微微跳动，散发出柔和的光辉。
“世界生，世界灭。生灵诞生，生灵消亡。因果交织，命运流转。
这些，都是不灭的体现。”江流说。“不灭不是静止，不是不变，而是运动中的平衡，是变化中的永恒。”
———
论道持续了三万年。
三万年间，江流讲述不灭境的感悟，六人认真聆听、参悟、提问。
大多数时间，都是江流在说，他们在听。
江流将不灭之莲中蕴含的道韵一点一点地讲给六人听。
他将演化世界的法门传授给他们，将净世白莲的净化之力分享给他们，将勇敢的心的一缕意志渡入他们的真灵。
六人的道则开始蜕变。太初道尊的太初之气变得更加纯粹，
姬昊天的战仙之道变得更加锋利，荒古的荒古之气变得更加厚重，
神尊的神道光辉变得更加璀璨，鸿蒙道尊的鸿蒙之气变得更加深邃，本初天帝的本初之气变得更加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