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苍染，全凭她的态度。
“我？”毓明殊吃惊地指着自己。
“嗯。”重越点头，“主子不是已经，不那么讨厌他了吗？”
在这个问题的回答上，毓明殊做不了假。
自己从连和苍染拉拉手，都需要做心理建设，到和他同床而眠，起床后只有有点不痛快的转变，不可谓不大。
但是毓明殊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察觉到这件事情之前，她的暗卫就已经先于她察觉到，并且为她做出了选择。
毓明殊拿着叉子轻轻在重越的手臂上扎了几下。
重越感觉到微微的刺痛，却没有把手给收回去。
就这么放在她的面前，任她摆弄。
“我说，把我交给其它兽夫的时候，你的心里不会难受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瞬间，空气都好像凝重了起来。
“会。”
重越承认要将她交给别人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是我一定会做最有利于主子的选择。”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情。
把她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甚至可以去克服自己身为雄性的占有本能。
毓明殊看着他慢慢弯起了嘴角，然后朝着他的方向，又凑近了一些。
她在重越的不可思议地目光中，将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嘴角。
她柔软的唇在他的下颌线上蹭着，几乎是咬在他耳边说。
“重越，我应该没有和你说过，我喜欢你吧。”
她的话就像一句炸雷，在重越的耳边爆开，让重越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绯色从重越的耳边散开，均匀地染上了他整张俊脸。
毓明殊再抬眼望他的时候，如愿地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无以复加的震惊。
偏偏这样她还不满意，又在重越耳边补上一句。
“最喜欢你，无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