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壮想了想，终于理清了思路。
“叔，城会玩啊。”
“你说啥呢……”
见到虞老五的表情，虞大壮轻咳一声，“老叔，我指的是王小北，不是你。”
虞老五摆了摆手琢磨了片刻说：“好了，快回去吧，3天内通知就会下来，你再去把木柴厂把钱拿回来，还能买几头牲口呢。”
虞大壮颔了颔首，便出了门。
……
虞老五知道很快会有消息，却没想到如此之快。
“无产……”
早上起来正要去上工的时候，广播里传出声音。
霎时，整个屯子都沸腾起来。
养猪政策松动，一家可以养2头公猪，还能按照规定购九留一。
养一头猪，要是有一百斤肉，可以留下10斤。
不过，这都是最好的情况。
土猪肉生长缓慢，每年才长百来斤，出肉率还低。
越是瘦，出肉率就越低，120斤的猪，最多只有五六十斤的肉。
养两头猪大约可以留10多斤肉。
这只是第一个喜讯。
第二个则是村里代销店可以从供销社进货了。
整个黑瞎子屯激动起来。
其他各个生产队都派代表过来商讨。
还有第三个与知青有关，开垦荒地。
不知是不是因为王小北的话起了作用。
生产队土地面积不变，总产量也不会有太大变化，需要交纳的公粮数量同样固定。
知青们来了之后，也是要吃饭的，这会增加国家负担。
于是，决定通过开荒来解决。
根据村子人均土地面积开垦。
……
王小北他们自然也听到了广播。
天刚蒙蒙亮就被喇叭声吵醒。
大家迅速穿好衣服，准备前往大队领枪。
袁国庆望着窗外，听完后轻声说道：“小北，这速度真快啊，到底有多着急。”
王小北微微一笑：“你猜呢？”
大家都是经过前两年洗礼的人，如果这事被某些人抓住把柄，可绝不是小事。
一瞬间就能让那些地位显赫的人坠落云端。
“你说老石会有麻烦吗？”
袁国庆似乎想到什么，随口问道。
王小北摆了摆手：“不会的，老石应对很迅速。你可不要忘了，县里还有雷主任撑腰。”
袁国庆听了这话，也没再多说什么。
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
众人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垦荒这件事上。
下乡知青们都有骨气，希望靠自己的努力减轻国家压力。
王小北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开荒哪那么容易呢？
这让王小北想起了后世报道，那些自愿的开荒队。
比如铁娘子队。
确实是拼尽全力去做，完全出于个人意愿。
告诉张老二他们接着搞表演的事，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7个知青民兵一起走向大队。
到达现场，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社员。
其中有人喊道：“叔，真可以养了吗？猪崽怎么分啊？”
虞老五解释道：“行了，广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确实能养，等会儿到邹会计那里登记，具体要多少你们自己定。”
“我们要一只。”
“我们也要一只。”
大家争先恐后地道。
孟欣妍非常疑惑：“为什么只选一头，难得现在可以养猪了。”
王小北摆了摆手：“风险太大，普通老百姓哪里承受的起。”
“怎么说？”
“一般情况下，一只猪仔要喂养到至少20多斤才能活，成本十多块。万一病死或其它原因死了，那可是大损失。即使是开放政策下，大多数人也不会冒险养太多。”
老话说得好，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
这猪可是精贵的东西，现在防疫方面的技术不行，万一生病了，基本上就死了。
“哎，你挺懂门道的嘛。”
旁边的虞永挺笑道。
王小北淡笑：“我本来就是农村的，听得多自然就懂了。”
“小北，你来这边。”
说话的时候，虞老五喊他。
众人顺着声音回头望过去，给他让出了路。
王小北径直走上前。
“大队长，邹会计。”
王小北先打了声招呼。
虞老五笑眯眯地说：“可能很多人都不清楚，是王知青在公社……”
随后他把情况又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
“王知青……”
人群开始议论。
最后话题转到介绍对象上，搞得王小北很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