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内。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段慧琳被反绑在铁架上,耷拉着头。
在一次次的严刑拷打中,她早已被抽打得遍体鳞伤。
哗的一声。
一盆加了盐的冷水,突然泼了她一身。
盐水浸润进伤口,瞬间像是刀割火燎一般无比刺痛。
原本昏睡中的她,竟被活生生的疼醒了过来,不由自主的发出哀嚎。
一个黑西装往前两步,站到段慧琳的面前,笑容冷蔑的看着她痛得哀嚎不断,浑身发颤。
“疼吗?”
“疼就对了!”
“想不疼,就老实配合!”
“这样对你,对我们,都好!”
“否则我们还有很多手段,让你痛不欲生。”
黑西装的普通话发音很是蹩脚。
但并不妨碍他居高临下的威胁恐吓。
段慧琳缓缓抬起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说,你靠近点。”
“不,不行,你再近一点。”
“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
当黑西装满心好奇的,凑到段慧琳面前。
段慧琳突然张嘴,狠狠的咬住对方耳朵。
啊~
黑西装男人痛苦惨叫,发出如杀猪般的哀嚎声。
其他人见状,迅速上前帮忙。
但无论怎么打骂,段慧琳就是不张嘴。
她死死的咬住男人的耳朵,像是要啃咬下来吃掉。
滋的一声。
有人猛的电击,段慧琳浑身发抖,张开了嘴。
黑西装男人终于被救走,但耳朵却已经被硬生生咬掉了一大块。
“狗娘养的!”
“给我打!打!”
“往死里打!啊~我的耳朵!”
疯狂鞭打,让段慧琳皮开肉绽。
但她却并没有惨叫哀嚎。
此时此刻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宁死不屈!
“我不能说,我什么都不能说!”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绝不能出卖生我养我的祖国,我宁死也不能当叛徒!”
段慧琳强忍着剧痛,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
为了转移疼痛,她开始回想过去。
她出生于河西省丁西市未源县,一个非常偏远落后的小山村。
小时候,她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和父母一样,在那干旱少雨的黄土坡上,佝偻着腰艰难谋生一辈子,吃个白面馒头都觉得格外幸福。
她没想到会有义务教育,会不花钱的走进教室,会遇到从大城市来到穷山沟支教的老师,会从老师的嘴里和课本的描述中,了解到外面的世界。
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成为全村第一个女大学生,就因为助学贷款和贫困助学金都很容易申请,便报考了汉东大学,还真让她得到了惠龙集团的资助。
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初去汉东大学报到。
她足足提前了四天出发,先坐老村长的驴车到了镇上,又坐中巴车到县城,接着坐大巴车到省城,最后又坐了一天多的绿皮火车,到了汉东京州。
她忘不了自己下火车的时候,双腿都已经水肿不听使唤。
她也忘不了到了汉东大学后,自己能住进有空调彩电的宿舍。
她更忘不了在惠龙慈善助学基金的帮助下,自己四年没有交过一分钱的学费,每年五千的生活补助,她根本就花不完。
那时候,她就跟室友们说过,无论何时何地,谁都可以倒惠龙集团,唯独汉大学子不能!
而把加入惠龙集团当做唯一目标的她,读研期间就申请成为实习生。
研究生毕业后,她进了惠龙集团旗下的惠龙能源西北分公司。
惠龙能源在大西北地区,大规模投资风电光电。
每一个项目都会因地制宜,想办法造福当地民众。
比如在建风力发电场之前,就先把当地的道路拓宽硬化,既方便设备运输,也方便当地民众出行。
还有建连绵成片的光伏发电场,会雇佣当地民众为一块块太阳能发电板除尘,又会播撒草种搞养殖。
像这种开发利用自然资源,同时带动当地经济发展的项目,段慧琳参与了很多。
而从基层做起、稳步成长的她,步步高升的同时,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与初心。
尤其是惠龙集团还始终致力于让龙国繁荣富强,让民众增收致富,更让她觉得无比光荣。
然而……
没有人会眼睁睁的看着,惠龙集团引领高科技产业迅猛发展,助力龙国走向繁荣富强,却什么都不做。
尤其是那些需要从穷弱小国压榨掠夺资源,又倾销各类工业产品,赚取巨额暴利,支撑发达生活的国家。
不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