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急,慢慢说!”
翠兰吁了口气,继续说道:“秦县长您不知道,自从街道办说我们厂要拆迁以后,我们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每天都会有各种部门的人来厂里,以各种名义找茬,罚单开了不少,估计是见我们还不就范,他们等不急了,就在今天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有几十号人强行打开了我们食品厂的大门,开着推土机就进去,强行把我们的厂房给……给推倒了。”
说到这里,翠兰抹了抹眼泪,这才又继续说道:“他们不仅强行推倒了厂房,还控制了我们厂值班的人,还是一个值班的员工偷偷给我老公打电话,我们才知道这个事情……”
“赶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锁了我们厂的大门,连我们都进不去,里面到现在还在强拆,我老公气不过,这才跑来县政府向县领导反映情况……”
翠兰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涛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