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嘿嘿笑了:“为什么直接喊你名字,觉着你突然变的好小。”
其实林秋恩的年龄本来就比她们小一点,之前加上老师两个字不觉得,现在直接喊名字就有这种感觉了。
林秋恩看她穿着一身运动服,突然想到之前提过的春季运动会:“你这段时间去参加比赛了?”
“我被选到了省队,前两天去了海城比赛,拿了名次回来,过两天要进行全国比赛了。”高胜楠骄傲起来:“如果能被国家队的教练选中,我还能去参加国际比赛呢!”
林秋恩朝她竖起大拇指:“你好厉害。”
高胜楠把她的手拉下来:“你之前说要去看我比赛的,到时候可不准说话不算数。”
“大概几号,我提前看下时间。”
“那天是星期天,在体育馆,反正你来就是了。”
林秋恩自然应下来,她破笼的小说这段时间准备收尾了,也不打算继续连载小说,准备把更多心思放在即将到来的夜大课程,和博物馆碑拓上。
宋小凤知道她的打算后也没有反对:“是应该好好歇着了,哪有作者连续写两本书中间都不带停下来的?”
林秋恩歪了歪头:“我还以为你会不乐意。”
“我为什么不乐意呀!”宋小凤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她嘴里,一脸愁容:“其实如果你要写新小说,我也要劝你缓一缓,故事会还不知道要怎么样。”
“什么意思?”林秋恩眉色惊讶:“难道销量不好?”
宋小凤摇头:“你的破笼这么畅销,销量怎么可能不好?我听总编说,社长准备和读者文摘合作,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们和读者文摘不是对头吗?如果顾社长在,绝对不可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