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红色裙子落在地上,唐月却已经完全疯了,不管不顾继续扑过去。
远远几步距离好像经历了几千米,好在江野用手背挡了一下那刀,紧紧把她护在怀里,一脚把唐月踢飞,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低头看怀里的人:“有没有受伤?”
“没事。”林秋恩抓着他的手臂惊魂未定,刚要说幸好你来的快,瞳孔却紧缩了下。
唐月笑得疯癫:“江野,我要杀的人是你呀!”
他护着林秋恩,整个背都暴露在她面前,她只想这个男人死!这个林秋恩的靠山应该去死!凭什么她站在文学的巅峰,来俯视她这个不得不嫁人的失败者!
这一切都是因为江野,如果没有江野,林秋恩早就被她踩死了!
江野似有所感,但他这个时候躲开就要放开怀中的人,这刀子要不了他的命,他也做好了受伤的准备。
但这把刀却刺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唐月呆呆看着面前的人:“逾白……”
宋逾白给江野挡了刀……
唐月已经被见义勇为的人压在了地上,江野飞快扶住宋逾白,厉声道:“快去最近的医院喊救护车!宋逾白,你是不是疯了,我用不着你来救!”
四周乱成一团,林秋恩僵硬在原地,像在看一场默剧,只除了唐月被人压在地上大喊大叫:“不是我,我不是要伤他,是江野都是江野,是他害了宋逾白!他就是一个卑鄙小人,都是他的错,他才是刽子手!”
血色中,她觉着自己的视线都模糊不清了,十五年的时光像快速倒退的影像,直到上一世他们见过的第一面。
他清冷高傲,但温和低头看她:“别怕,在这里安心住着就可以。”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他的未婚妻,在这个陌生的家里,第一次见面,他对她带着善意,一个笑安抚了她的心,哪怕后来他对她恶语相向,误会她漠视她。
可她从来没觉着他是一个坏人。
“宋逾白……”
她浑身止不住颤抖,只能看着一股股鲜血从他胸口涌出来,浸透里面白色衬衫,他的手指握住她的,缠绕在一起,无声地张了张嘴。
明明听不到他的声音,林秋恩却看懂了他的唇形。
他说:“秋恩,这次我没有再晚一步。”
她爱江野,他便替江野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