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逾白重新仰回去,他半阖着眼睛,没有说陈清梦其实和他并不是情侣。
事到如今,他何必再去打扰她的幸福。
“我知道。”他看向窗外,冬日即将过去,阳光却还是惨淡:“住院应该耽误了不少公司的业务,等我出院要直接去鹏城。秋恩,你的订婚宴我就不参加了。”
林秋恩笑着回答他:“好。”
他们的故事,这一世到此为止吧,她爱的人在外面等她。
从病房出来,走廊里却没人,林秋恩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门上有玻璃,依着江野的高度能看得清楚。刚刚宋逾白抱着她,她既为他的话太震惊,又怕他二次受伤,并没有第一时间挣脱。
醋王,大概又去开醋厂了。
她低声笑了下,慢悠悠顺着走廊往外走,果然在外面长椅上看到坐着的男人。
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头微微低着,单单从背影看,落寞又可怜。